上世纪80年代,我出生在中国最北方的城市,和所有人一样,刚出来就只是会哭,不过这哭声让我的妈妈感到欣慰。从那以后我便如电脑上的鼠标,成了母亲这台电脑永远割舍不下的牵挂。b.ChinaRen.com
不知何时,第一屡光线射入我的眼帘,我的思想由此开始了,同时母亲的印象也第一次在未长成的大脑里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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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拥有一双带着漂亮形状,如清澈泉水般的大眼睛,没有人会相信眼睛会说话,不过母亲的眼睛的确是我心灵信息传递的开始。在未曾说清楚汉语之前,我的语言就是通过与母亲眼神的沟通来表达的,我的饥饿、痛苦、快乐、甚至在闭上眼睛睡觉时,梦里的信息,都可以传递给母亲。在我的印象里,母亲的眼睛虽然水汪汪的,但是很少充满泪水,无论日子怎样艰苦、工作怎样劳累,特别是在我小的时候,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母亲在医院里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却没有像其他母亲心疼孩子那样而流泪,并且还总是鼓励我坚强,从她的眼里,我知道了什么是坚强、什么是独立,但当我度过自己18岁生日后的两个月,一切发生了改变,母亲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哭了,而且是哭的那么伤心,如同泛滥的河水,因为父亲因为心脏病,英年早逝。从那以后,母亲的泪水经常弄湿我的衣袖,母亲说,她老了,想坚强但是岁月打破了她的意志,经不住打击了,说我长大了,以后要知道怎样当家了。可祸不单行,接着母亲的父亲,母亲的小妹,接连在两年内去世,母亲的眼泪真的如同泉水长流不停。后来,到了去年我离开家乡去南方工作时,在长途汽车站再次见到了母亲的眼泪,她这次没有流很多,她是为了不想让我变的软弱,她把脸躲到继父的身后,但我还是看到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我真的也忍不住了,如同小的时候,用眼睛和母亲说话一样,泪水在眼眶里润涨,但是没有流下来,我知道我要坚强。来到南方工作,无论工作多艰难,生活多孤单,我在电脑屏幕前始终坚持把自己月牙形状的眼睛形象通过视频传递给母亲,同时我也会收到母亲的同样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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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双手摸了20多年,从细腻到粗糙到忘记再到想念。小的时候,母亲的手就是我的手,我的意志想到什么它就会做什么。它是那么柔软、灵巧,我的衣物和事物都来自于它,这双手也曾拉着我漫步在田间夕阳的小路中,感受人间的美好。慢慢长大后,我也感觉到它渐渐变的有力,同时也粗糙了,摸在脸上有种刺刺的感觉,这时候的我也很少去碰它,它也逐渐和其他我不愿也从没有碰过的东西产生了感情,从早到晚它和它们亲密接触。再后来我渐渐忘记了它,觉得自己的双手可以替代它了,我的手也可以那么灵巧,只不过并不粗糙,我还可以用它做母亲想做而做不了的事情,有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强过母亲的……,到现在,我是很想念母亲的双手。想我的再和她的咬合在一起,像小时候一样,一起走在小路上;想我的手能在暖暖的水里把母亲手上的污泥洗掉;想我的手能在厨房里为母亲做她喜欢吃的玉米粥、小鸡炖蘑菇、豆包……;想我的手能像小时候妈妈的手一样,替代母亲的手,做她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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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脑海里,母亲的形象浓缩在她的眼睛和手里,一切中国妇女的美德也融于其中,我们每个人最不能忘记的是生我们,养我们的母亲。此时此刻眼中出现这样的画面,年迈的老母亲依偎在门口,看见远方的孩子回家的身影,她的双手在颤抖,泪水在滴落,我想这就是我们人生中的幸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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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明年过年我一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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