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纸,世如局,繁弦急管练达默。高山寒,流水疾,昨日苔岑,今日路人。难!难!难! (写在彻底的回忆之前,这事一个透支了结局的故事) "他们只不过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这句话说起容易,做起难。人的一生过境风景太多太多,总会记住一些,遗忘一些。虽然也曾这样自嘲,无奈究竟是路人也好还是曾坐谈畅饮的友人也罢,覆水难收,覆水难收。 曾斩钉截铁地告诉猫,不会后悔。期间有过迷茫有过动摇,也一遍又一遍坚定决心,选择慢慢淡忘。结果是,我在舒适的屋里依然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祭奠这段友情。 我相信时间的神奇,却错估了情感的力量。 "你对我是重要的。是不同于V的朋友,是可以无所顾忌展示心底阴暗的人。"我记得这些话。是不是证明那时她是在意我的?那么,又为何让我如此难过? 我知道我是疯了,在这一段各式任务铺天盖地收尾的时候来打扫记忆。 关于题目,想必也能猜想到我们的走向,至少目前的状况。 其实,看电影的日子,茄丝肉丝的日子,考试工作奔波的日子,我都记得。记忆不是说忘记就忘记,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人最擅长的就是自欺欺人,是缘于无法面对的现实与内心。我不知道那些沉醉在酒香美梦中的人们是幸还是不幸,我只意识到我的逃避最终还是避无可避。选择当鸵鸟首先要学会的就是难得糊涂,可我既没有郑板桥的清醒也没有庄子的豁达。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缘分。这四年我们磕磕绊绊互相鼓励走来,最后只为了一场没有再见的告别。我在对G嚎啕的时候,想必她是不能明白的。因为她和我的情况如此颠倒。以至我曾羡慕G与P的友情。哦,也许还有Q与V"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友情。我原以为我也有的如今在水底镜中无情的嘲笑着那时的天真。 高山流水,知音难寻。我也曾如此幸运。只是我遇到了我的钟子期,奈何却不是她的俞伯牙。 我希望自己变得更坚强。我希望内心能够更坚韧。 那么好吧,我承认我很怀念她。 我们的形同陌路没有进行很多年,一年有余两年不到的样子。于我却像过了很久,久到当初那么深的恨似乎都烟消云散,就只记得往日的友好。可惜的是,那也仅是似乎而已。伤口愈合的再好,依然舍不掉旧时的容貌。天然向来胜过修补,况且谁也没有一把能够修理内心的手术刀。自打开始回忆,我也设想了好几种再度交汇后的样子,未果。 那么多人迷恋张爱玲在《半生缘》里那句话。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也常常夜谈,如同在任何一个普通的女生寝室一般。回忆过往的生平,评论有感的故事,猜想今后的人生。我想毕业后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还有知己在,这感觉是多么美好。然而人类太渺小,人心太难把握。我偏要任性地说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现在看来是如此的可笑。好像我做得了主似的。 事实上,如果我可以继续视而不见,继续两耳不闻,也许这份友情还能维持至今。G看着怎么也收不回眼泪的我说你自己难过有用么,你应该让Q知道你的痛。是的,在分崩离析的日子里,乃至今时今日,Q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她们眼中的我也许只是一个歇斯底里情绪无偿的人。算了,罢了。我可悲的自尊和自傲最终让我在Q搬家走的那天简简单单地擦身而过。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