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像刹不住车了。我忽然想从刚刚见你说起,却又怕自己这篇博客写的太过冗长。 我曾形容你为天山的雪莲,不是随意可以扎进花束的那种,不是在园林里珍奇斗艳的那种。你只需要静静的盛开,自然有可以登上天山的人,自然会有人渡尽浮萍的千资,睡莲的百态,穿梭过桃李的嫣红甜白和牡丹芍药的在苍茫的银装素裹之中发现你的雅然独立,捧在手中则能感觉你的温暖润泽。 嘴里说,我手机里还录着你俩当年K《知心爱人》的声音;心里却莫名的着急,着急想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子,我印象里曾经的见面太模糊。你的快乐,我隔着电话都能听得见。可是我知道,你的快乐,一向是那么简单。 我们的时光里,一直是你在鼓励着我,你从来不说什么是不对的,你会跟我说,这样子更好。我看着眼神如湖泊一样宁静而熠熠的你,总在慨叹,什么样的人,配的起你。 他看起来懂事得体,你们一唱一和,什么叫笑容荡漾挥之不去。听着你说,这位先生亲手煮粥给你送过去,去敦煌带了披肩给你,他们公司做游戏得来的靠枕,就在你的转椅上,上边的流氓图笑得灿烂,还有你桌子下的王老吉。听着他说不好意思自己来晚了,怪你怎么宁肯等着也不打个电话,说他昨天给你打电话你倍加精神。看着你们俩在抢那个巧克力蛋糕,他怪你只吃炒米条一会儿没胃口吃肉了,他夹给你吃胡萝卜说是甜的,那些时候你们互相的表情,我看着兀自的开心。你说,怎么样。我说,批了。 和你走在中关村的路上,我一直想不出来形容词。便只能用"看来咱们几个里,最落后的人是我"这一类的话来搪塞。 我想跟他说:你喜欢咖啡,但喝完咖啡后会睡觉。鱼只吃黄记煌。北京的米线你只喜欢东单的那家桂林米粉。韩食里最喜欢的是炒米条。蛋糕你喜欢蓝莓口味的。你不太喜欢火锅。你金属过敏,哪怕只是手表背面的那一块。你喜欢的美剧是《实习医生格雷》,里边最喜欢克里斯汀那和黑人心脏科医生伯尔克,不喜欢那个装帅的脑外科医生。去KTV一般不喜欢主动点歌,虽然你的歌喉是歌唱家都赞赏过的。一定要点的曲目是《月满西楼》。你喜欢机器猫和暖色的卡通图案。你很想买一整块图案的布挂在家里。你喜欢民族甚于现代。你一直想要买一架古琴,穿着旗袍弹。你看哪个男人都是一样的帅,除了松本润。 你拿着一块画着米老鼠的手表 ,卡通的钱包会开心的肆意。你说你喜欢那种披肩,大大的,不管我们怎么说你,你都还是喜欢。好吧,任由你喜欢。你说,你说我该买哪一件。你说,我刚刚下车,咱们去吃米线吧。咱们说起生理实验课,一起为当年的怯懦嬉笑自己的可耻。你说,你又做了一个南瓜篮子;你说,快客的咖啡奶茶最可口。我看着调皮眼神的你,长叹一声,好吧,那我也抛弃香草奶昔和香芋奶茶。你欢呼着胜利。 终于见到了你的Right。小武问我"小蕊,你有没有觉得被人抢走最珍爱的东西的感觉"。我笑着说没有。果真是没有的。我想,怎么比喻。大概是一个影评家对于自己赞赏的电影,看到它得奖或高票房的那种心情。可是,我又觉得这个比喻太疏离而遥远我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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