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常常盼望过年,因为过年能穿上新衣服,吃上像洋糖(水果糖)、核桃、常面等好吃的。 常记得,小时候生活不太好,到过年就得到五里之外的村庄去压面,以备过年,几个村庄就那么一个压面机,得排上一天的队才能压上。 常记得小时候过年三十晚上,父亲从他的柜子里取出为数不多的核桃、洋糖、枣分给我们姊妹几个, 初一早上我们“当核桃”(用一个核桃去击打中另一个核桃,如果两个相撞就算赢)。我经常输了还到哥旁边要,哥不给就告状到父亲旁边,父亲总是向这我,哥会还我。 常记得,父亲一到每年的三十要和点泥,我们管它叫“泥年”,有没有都得泥,按父亲的说法,泥了一年就满了。 总记得,我们小时候都不听话,但到过年几天,父亲是不轻易骂我们的。我们在过年几天范了错误,他老人家总是说;“不见为过年,就好好骂一顿”。 常记得,母亲在过年的那几天,就病倒了,在过年几天总是全家人不高兴。 常记得这样的话“娃娃高兴着过年呢,逼的大人胡璇呢”,常常为没有新衣服而到父母旁边要,父母亲就发愁。 今天又是三十,没有在老家过年,父亲一定又在和泥泥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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