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1日,我把闹钟定到下午两点,起来简单收拾了点东西就坐仁大的公共汽车到老家看收小麦的父母亲。准备到放暑假回家,听说小麦已收割得差不多了。如果放暑假回家,小麦都装进袋子里了,回家多不好意思。这次回家也给父母帮不上忙,只是给父母长个精神,使一辈子受苦的他们精神有个安慰。 回家也很穷酸。买了两个西瓜给父母亲降降暑,给多病的母亲买了点药,二斤白糖、二斤黑糖,给一辈子抽烟的父亲买了一条比我平时买的20元的兰州提高一个档次----软海洋。 下午四点已到家,父母亲已在王庄割小麦,我把行李放到家里,也到麦地。不过今天天气不是很热,天上有雨星的云。父亲说昨天是最热的,割几捆麦要费很大事,然而父母亲的汗还是不停的流,因为收割小麦得半弯着腰。我不会用镰,但我会捆,到晚上八点,我们已收割了126捆。然后码起来,因为看到天上有雨,还得给小麦戴上顶。回家时还得用扁担挑上10捆。父亲担10捆我也担10捆,我想10捆不是很重,但因为潮湿,有100来斤,还是压得我腰弓了,咯吱咯吱的扁担压在我肩上有些疼痛,到麦场时,我的肩已擦烂了些许。父母亲常年扁担来扁担去,辛劳60岁还得辛劳。 到麦场时还得摞麦子,把小麦摞成一个圆锥形是要花力气的,麦土、麦芒都非常痒人,也非常呛人,没有过滤设备还能吸到肺部。啊!好一担麦子。 麦子摞完时已是晚上八点钟,母亲还得做饭,父亲喂猪、喂驴,到吃饭时已到晚上10 点钟,干活不多的我在看电视时已睡着了。饭熟后母亲叫醒我,我在睡眼惺松中解决了三碗桨水面。 第二天一大早我坐上公共汽车回到县城,一路上我想着今年的小麦到放暑假时父母亲已装到口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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