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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忘却的记念(2006-08-24 13:55:00)

摘要: 为了忘却的记念   鲁迅 选自《南腔北调集》(《鲁迅全集》第4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最初发表于1933年4月1日《现代》第二卷第六期。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国民党政府配合反革命的军事“围剿”,疯狂地进行反革命的文化“围剿”。他们一方面利用反动文人对抗革命文艺运动,一方面大肆 逮捕、拘禁、秘密杀害革命作家。1931年1月17日,柔石等五位左联革命作家被捕。同年2月7日,被秘密枪杀于国民党政府设在上海龙华的特务 机关“警备司令部”。鲁迅发表了《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和前驱的血》《黑暗中国的文艺界的现状》等文章,对国民党反动派的罪行进行深 刻的揭露。1933年2月7日至8日,在烈士遇难两周年的日子里,鲁迅又写了这篇纪念文章。 一 我早已想写一点文字,来记念几个青年的作家。这并非为了别的,只因为两年以来,悲愤总时时来袭击我的心,至今没有停止,我很想借此算是竦身〔竦(sǒng)身〕身体向上耸。竦,通“耸”一摇,将悲哀摆脱,给自己轻松一下,照直说,就是我倒要将他们忘却了。 两年前的此时,即一九三一年的二月七日夜或八日晨,是我们的五个青年作家〔五个青年作家〕指本文所说的五位共产党员作家白莽、柔石、冯铿、李伟森和胡也频。白莽(1909—1931),另一笔名殷夫,原名徐柏庭, 浙江象山人。柔石(1902—1931),原名赵平复,浙江宁海人。冯铿(1907—1931),又名岭梅,广东潮州人。李伟森(1903—1931),又名求实, 湖北武昌人。胡也频(1903—1931),福建福州人同时遇害的时候。当时上海的报章都不敢载这件事,或者也许是不愿,或不屑载这件事,只在《文艺新闻》〔《文艺新闻》〕一个综合性的文艺周刊。1931年在上海创刊,共出60期,1932年6月20日停刊上有一点隐约其辞的文章〔有一点隐约其辞的文章〕“左联”五位作家被捕遇害的消息,《文艺新闻》第三号(1931年3月30日)以“在地狱或人世的作家?”为题,用读者向编者打听五位作家下落的方式,首次透露出来。那第十一期(五月二十五日)里,有一篇林莽〔林莽〕即楼适夷,浙江余姚人,作家、翻译家。“左联”成员先生作的《白莽印象记》,中间说: “他做了好些诗,又译过匈牙利诗人彼得斐〔彼得斐(1823—1849)〕通译“裴多菲”,匈牙利著名爱国诗人。他写了许多优秀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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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念刘和珍君(2006-08-24 13:53:00)

摘要:  由猫影于2006年6月2日发表.    据说有些人希望从中学课本里面去掉这篇东西, 说是不够与时俱进—— 有些时候, 智者犀利的目光, 居然是能穿透几十年的迷雾的. 记念刘和珍君 ■ 鲁迅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棗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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