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场凌迟。死亡的时间取决于最后那一刀。仅管快乐不曾远去,有时候还很长久,但总体看来,痛苦占据着多数。我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更不是一个怀疑主义者,我只是想说,那些并不尖锐的痛觉,却在逐渐为我行刑,那些钝厚的刀锋,虽然不能让我痛不欲生,在赤裸地大地上不断翻滚,扭曲的面孔像一团遭受蹂躏的面团,但是当我回首一生的时候,我发现这就是一次凌迟之死,不太惨烈,还充斥着快乐和幽默。 我强调的只是形式,那个漫长有着七八十年的过程,而不是痛苦的程度,因为它可能结局和过程都是愉快的,但每个人心中多多少少都储存着一些揪心,即使最快乐的人也有。它们产生于不同的时间,如同凌迟当中的每一刀,到你结束生命的那一天汇成一个完整的仪式,就叫凌迟。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