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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豪赌金银窟(3)(2005-11-24 21:46:00)

摘要:“这个嘛……”杨约在思索。   “叔父,你不能去。”杨玄感断然阻止。   杨约不解:“这却为何?”   杨玄感不便明言:“只怕没有好事。”   宇文述叮嘱杨约:“晋王求贤若渴,杨爷想来不会让晋王失望。”   杨玄感又抢着说:“叔父,不去为宜。”   杨约一时拿不定主意:“宇文先生,请容我考虑几日再做定夺。”   宇文述以退为进:“也好,杨爷若有不便,在下绝不相强。”   “请放心,过几日定有答复。”   宇文述被送走了,一切财宝全都留下了。杨约返身问侄儿:“玄感,适才你三番两次拦挡我与晋王交往,究竟是何用意?”   “很清楚,杨广为人奸狡,不可与之为友。”   杨约问:“你此言差矣,人都说晋王贤、孝、俭,是个谦谦君子,一代人杰。”   “咳,叔父是被他的假相所蒙蔽,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男盗女娼。”   “你如此诋毁晋王,可有凭证?”   “当然有。”   “愿闻其详。”   “他……”杨玄感话到唇边又咽回去。关于杨广与宫女淫乱生孩子活埋之事,他不能张扬出去。他答应过王义保密,何况他在其中又做了手脚呢。杨玄感停顿一下,“反正他为人不善。”   “看你,无凭无据,怎能对晋王信口雌黄。”   “叔父,杨广折身与你结交,必有所图,要提防他拉你步入深渊。”   杨约见侄儿如此郑重劝告,心中也起疑团:“好吧,我暂不决定,想想再说。”   丽日蓝天,又是一个春光明媚晴朗的早晨,高俊府邸却如同阴了天。七天过去了,庆儿仍无下落,想儿心切的夫人一病不起。高俊也已几日茶饭不思,明显地瘦了一圈。清早的花园,一切都展示着勃勃生机。花草树木,敞开碧绿或嫣红姹紫的胸怀,尽情地拥抱着温柔的阳光。高俊却像一头负重的老牛,在曲径上缓缓移动脚步,两条腿沉重得像绑了铅块。   管家找到园中:“老爷,该吃早饭了。”   高俊苦笑一下:“我那庆儿不知是死是活,还吃什么早饭。”   管家劝道:“事已至此,老爷的身体要紧。”   高俊没有回答,他在想一个问题。京城中为什么别人家子女都不丢,偏偏他和太子府子女失踪?为什么太子府刚刚送来小郡主失踪文告,庆儿也就被人抱走?事情发生后,出于共同寻找孩子的需要,曾三次与太子见面,为什么太子不很着急?难道这里面有蹊跷吗?   “老爷。”管家再次催促,“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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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豪赌金银窟(2)(2005-11-24 21:45:00)

摘要: 第二天入夜时分,满天星斗刚刚眨开眼睛,宇文述乘马,红拂坐轿,如约来到国公杨府大门。   宇文述一下马,杨玄感就迎上前:“敢问尊驾可是于先生?”   “正是在下,”宇文述答礼,“阁下是?”   “晚生杨玄感。”   “啊,原来是大公子,失敬,失敬。”   红拂下了小轿,引见过后,随从人员被让至别院。杨玄感带路,领他二人进府门,过二门,直到杨约住处。   “二叔,客人到了。”杨玄感冲房内喊一声。   杨约急步趋身而出,满面带笑打招呼:“失迎,失迎。”   进内落座献茶已毕,杨约说:“于先生言而有信,杨某也恭候多时了。”   “请排好赌局。”   “何必如此急切呢。”杨约另有打算,“杨某向来是以赌会友,以赌交友。”   “是呀,家叔素好交往,朋友之多虽不敢比战国四公子,但也不在其下。”杨玄感的眼波止不住向红拂身上流动。   红拂冷若冰霜,置若罔闻,宛如雕像,静立不动。   宇文述对红拂说:“现出赌资。”   红拂略一点头,打开描金箱,兜底往几案上倾倒,金钗、金樽、金盏、金制十二生肖……满几黄澄澄的纯金制品不下百十件,灿烂夺目,熠熠生辉。   杨约笑了:“于先生,这等贵重金器,不会出自平常人家。”   “在下本是富商。”   杨约冷笑了:“巨商自然富可敌国,但这些物件,制作精细巧夺天工,非民间所有。”   杨玄感接话:“即我杨家,身为国公,如此金器,也属罕见。”   杨约把话深入:“只怕此乃宫廷御用之物。”   宇文述表情平静:“在下乃是赌桌赢来,不问出处,今日只想再和杨爷决一雌雄。”   杨约见对方一时不肯明言,而那百十件金器着实令人眼中冒火,心想先都赢来再说:“也好,杨某践约奉陪。”   家人摆好赌桌,杨约、宇文述对面坐好,杨玄感、红拂分别站在二人身后观战。杨约对宇文述的赌技已了如指掌,胜券在握,志在必得。宇文述不露声色,心中有数。开局以后,形势可就与以往大不相同了。前几天一直手臭的宇文述今天似有鬼神暗助,运气如虹。一胜再胜,势不可挡。几局下去,杨约非但一件金器未能赢到,反把几天来从宇文述手中赢来的财物全都输回去。以聚财为乐的杨约头上冒汗了。   杨玄感见状劝道:“叔父今日手气不佳,明日再战吧。”   “不!”杨约哪肯罢手,“山不转水转,不信今晚我就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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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豪赌金银窟(1)(2005-11-24 21:45:00)

摘要: 入夜后的长安城兴顺里,格外灯火辉煌。这里集中了京城大小赌场百十家,从一文钱的分分计较,到一掷千金的豪赌,这里几乎无所不包。其中最大的赌场要数金银窟,此处赌额最低起点为纹银一百两,而且每名赌客都有美女伴赌。腰缠万贯的巨商富贾,家道丰裕的达官贵人,在这里揽着丽人的腰肢,大把大把银子的出入,平添了男人的豪气,确实是难言的享受。   今晚的金银窟却一反常态,以往的热闹场面不见了,代之以剑拔弩张般的紧张情景。正中的赌桌后,端坐一位年约三十的男人。那气度,那派头,显然是名门贵族。他面前堆摆着金锞子、银元宝,黄白之物足有千金之多,耀人眼目,闪光溢彩。赌场老板、伴赌女郎,以及数十名赌客,都像躲瘟疫一样远远站到墙角落,都小心翼翼望着他。   那男人被这场面激怒了:“你们倒是滚过来,开赌呀!”   老板深深一躬,满脸赔笑:“杨老爷,您缺钱花,小人愿意奉上三百两给您买茶吃。”   “放屁!老爷我是来玩的,金银在这摆着,你们来赢嘛。”杨老爷姓杨名约。   几名赌客说:“我们哪敢与老爷对阵,情愿每人孝敬十两银子。”   杨约气得脸色紫涨:“你们这群龟孙,难道我是来敲竹杠不成?老爷愿意赌钱,来,哪位来赌,我先奉送白银一百两。”   尽管杨约悬赏求赌,但无人应声。   “你们都混了!”杨约气得直跺脚。   老板劝道:“杨老爷,您乃上柱国杨大人胞弟,贵不可言,谁敢同您对局?万望高抬贵手离开这里,好让小人恢复生意。”   杨约对此哭笑不得。他生来嗜赌如命,一旦开赌,可以几昼夜不吃不喝不睡。他来金银窟为的是寻求刺激,倒不在乎输赢。可是赌客们明白,只要与他赌上就难以脱身。输他输不起,赢他又没这个胆量,所以只能敬鬼神而远之了。   正当杨约发火,赌场内对峙、难以收场之际,众赌客身后有人应声:“杨爷息怒,在下与你赌一场如何?”   杨约和在场者无不把目光投向应答之人。   只见这位雍容大度,气概不凡,年轻英俊,又有几分书生气。更令人注目的是,他身后跟着一位妙龄婵娟。女子年约十八九岁,一身绛色衣裙,左手怀抱一只描金小箱,右手执一柄艳红鬃毛的拂尘。这女子明眸皓齿,论姿容艳若桃李,看神态又冷若冰霜,一脸庄严,端的是个冷美人。   杨约有几分感激地拱手致意:“请问先生尊姓大名?在哪里发财?”   宇文述在杨约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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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6)(2005-11-24 21:44:00)

摘要: 唐令则又把一串糖葫芦塞到家人手中:“小哥,我这糖葫芦干净,你就放心吃吧。”   家人想,这糖葫芦不像带馅的包子或面汤之类,不会坏肚子,吃吃无妨,就和庆儿一同吃起来。眼见得庆儿吃后头垂下来,唐令则伸手抱起了庆儿。   家人有些警觉:“你,做什么?”说着,两眼已睁不开了。姬威把他扶到墙角靠墙坐好 ,那边,唐令则已抱着庆儿离开,他也随后扎入人流中。   对于发生的这一切,周围的人都忙自己的生意,没引起注意。有两个人看见也未多想,似乎一切都是正常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夜幕唤来了满街灯火,高俊府中也华灯齐放。由于要离京远征,夫人在忙着给打点行装。   高俊关心地对夫人说:“你不必着急,出征日期尚未定准呢。”   夫人照常收拾不误:“一声令下,说走就走,早些归拢好,以免临时忙乱遗漏。”   管家走来禀告:“老爷,太子府派人送来文告。”   高俊问:“何事?”   “说是小郡主失踪,遍告各府协助查找。”   管家的话使夫人大吃一惊:“啊!郡主失踪?管家,小厮过晌抱小公子庆儿出去玩耍,可曾归来?”   “唉呀!”管家猛然想起,“这一下午天都黑了,怎么还不见庆儿回府,莫要发生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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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5)(2005-11-24 21:42:00)

摘要:“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府中一切,你只管用就是。”   “这第三嘛……”   “痛快说嘛。”   “府中年轻貌美歌姬宫女也要随意供我支配。”   “怎么,这也要送人?”对此,杨广似乎有所保留。   “千岁既然舍不得,卑职的想法只得做罢。”   杨广一狠心:“也好,随你。”   宇文述一躬到地:“多谢千岁。”   杨广不解地问:“宇文先生,你为我出谋划策,是我谢你才对。”   “千岁。”宇文述有些动情,“古语说士为知己者死。我得侍王爷左右,深得王爷器重,若无您信任,我便有千般智谋万种才能,也是平民一个。故而,真诚感谢王爷为我提供用武之地。”   “人生难得知己。宇文先生,他年本王若得遂青云之志,定不吝封侯之赏。”   “千岁,杨素之事包在卑职身上,敬请恭候佳音。”宇文述信心十足。   太子府花园,有一座百尺楼。名为百尺,实则三层。它造工精巧,装饰华丽。紧傍楼身有一株合抱粗的银杏树,树高十丈,枝繁叶茂,浓荫蔽日。绿树红楼,相映成趣。云昭训甚喜此处高爽,杨勇就把这里做了云妃起居室。如今刚一下朝,杨勇就直奔百尺楼而来。   云妃正凭栏眺盼,张见杨勇归来,难抑喜上眉梢,不禁喊出声:“殿下,你可回来了!让妾妃望穿秋水等得好苦。”   杨勇三步并做两步跑近楼梯:“爱妃,你真这般想我?”   云妃故意噘起嘴:“信不信由你,人家还在等殿下一同吃早饭呢。”   “好,不枉我疼你一场。”杨勇就要迈步上楼。   唐令则抢上一步拦住杨勇:“殿下,你还一心怜香惜玉呢,你大祸临头了。”   杨勇怔住了:“什么!大祸?我乃太子,哪来的祸事?”   “只怕你这太子当不成了!”唐令则直言不讳。   杨勇抬手就是一个耳光:“你敢诅咒我!若不说清楚,要了你的命。”   唐令则无所畏惧:“殿下,平陈帅印授与了晋王,你无军权无军功,太子还能当得成吗?失去太子宝座,日后晋王登基,你还能有活命吗?这不是天大祸事又是什么?”   杨勇不以为然:“危言耸听。”   姬威走过来:“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轻视。我们听说后都甚为着急。殿下,你失算了。”   “怎么,你也把这区区小事看得如此严重?”杨勇意在搪塞,“好吧,以后有时间再做商议。”他又要上楼。   岂料云妃步下楼梯:“殿下,二位先生之言有理,当亡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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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4)(2005-11-24 21:41:00)

摘要:文帝与独孤后在杨勇处惹了满肚子气,在杨广处却事事顺心合意。回到宫中,文帝征询独孤后意见:“爱妃,这帅印予谁,可以择定了吧?”   “这还用问。”独孤后不假思索,“当然是广儿。”   “爱妃与我不谋而合。”   “那就传旨吧。”   杨坚沉吟一下:“广儿挂了帅印,有了军功,声望上升,勇儿的太子之位可就不稳了。”   独孤后冷笑一声:“日后见地伐若真丢了太子之位,也是他咎由自取。”   对于杨勇未能挂帅,文帝心中有些不忍。但事已至此,也只有顺其自然了。   于是,这件关系到杨广、杨勇命运转折的重大决策,就这样敲定了。   次日上午,耀眼的阳光把金銮宝殿辉映得格外明亮,愈显得庄严肃穆。上朝的大臣文左武右已分班列好,静候着天子垂询。虽然百官都无语恭立,但是全感觉到今日早朝与以往大不相同,似乎要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因为今天朝臣的行列中,多了太子杨勇和晋王杨广。   尚书仆射高俊最为敏感,他用眼角扫视一下杨广,见晋王神采飞扬喜溢其表;再看杨勇,却是双眼发黏,似乎尚未睡醒。心中说,看来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并非晋王的对手。   龙位上的文帝杨坚,也在注视着太子与晋王的表情。看到杨广精神焕发英气勃勃,甚为满意,及见杨勇无精打采哈欠连天的样子,心中残留的一点爱怜也就荡然无存了。   他终于开金口了:“众卿,我朝立国以来,全赖文武百官用命,开疆拓土,基业日丰,八方臣服,四夷来朝。惟有陈叔宝偏据一隅,隔江对峙,且又昏愦已极,使江南万民挣扎于水火之中。朕应天顺人,焉能坐视,决计发兵平陈,使天下一统。”   百官齐声称颂:“万岁英明,我主圣德!”   杨坚发布谕旨:“为有利指挥,于江北寿春置淮南行省,命晋王为尚书令大元帅,总领五十万人马。清河公上柱国杨素为行军元帅,尚书仆射高俊为元帅长史,韩擒虎、贺若弼为大将,分领人马渡江……”   杨广等一干受命将佐逐一叩首谢恩,纷纷表示决心,克日破陈,全胜回兵。只有高俊默然,一言不发。   文帝感到奇怪,不由发问:“高爱卿,为何独你无语?莫非嫌官职小吗?”   “万岁错怪为臣了。”高俊觉得不能不说了,“臣以为,太子已立,且正当年,这等军国大事,应以太子统军为宜。”   杨广一怔。   文帝在思考如何解释与回答。岂料杨勇接过话头:“父皇,儿臣近日身体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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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3)(2005-11-24 21:41:00)

摘要: 萧妃答道:“万岁、娘娘,并非王府没有儿媳穿戴,是晋王千岁一再告诫我们,父皇南征北战与母后打下江山实非容易,连父皇、母后都穿旧龙袍,着旧凤冠,我们为子媳者,更当勉力效仿。晋王还说,俭乃立国之本,绝不能奢侈糜费。”   杨坚不觉频频点头,连连称赞:“说得有理,有理,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好儿媳。”   紧挨后园的第三进院落,有一处乐师房。文帝经由此处,不觉信步走进。这是一排三间厅堂,不仅空无一人,而且结满尘网。摆放的古筝、瑶琴,挂放的笙管笛箫,无不积满灰尘,琴弦多数已断。   文帝环视一遭后问:“广儿,此处为何这般荒凉,乐师们在何处?”   杨广答:“请父皇、母后恕儿臣不能奏乐相迎。儿臣想,若沉溺声色,便难免玩物丧志。故而遣散了所有乐师,也不许府内任何人动用乐器。说来,这乐师房儿臣已有年余未曾涉足了。”   文帝与独孤后交换一下眼神,彼此都是赞许之意。文帝又问:“广儿,你正值青春年少,不近声色,平日如何打发光阴呢?”   “父皇,请随儿臣来。”杨广向对面一指。   这是五间东厢房,帝、后走进一看,着实令二人惊讶。各种书籍摆了满满五间,真是浩繁如烟海。有的书打开,有的夹着纸条,显然是主人正在阅看的。文帝信手翻了翻,见都是《史记》、《吕氏春秋》之类史书,绝无淫词秽语春宫图。   杨广不失时机说:“儿臣的时间大半都消耗在这里了。”   杨坚心想,这书房比他的御书房毫不逊色,难道杨广真的这样用功读书?又问:“这些打开的书,想必你正在看?”   “正是。”杨广回答很肯定。如果说今天这一切都是在刘安报信后有意布置的,是在演戏的话,惟独这书房实实在在是真实情景。杨广确实嗜书如命,也常常秉烛夜读。   文帝见一册《三国志》打开,有意考验一下杨广:“蜀汉丞相孔明的《出师表》你可看过?”   “儿臣读过多遍。”   “可还记得?”   杨广不假思索,便将前后出师表一字不差背诵一遍。   在场人无不赞叹,宇文述也没想到杨广如此博闻强记。   文帝开怀大笑:“好!不愧为龙种,朕之江山何愁后继无人。”   “父皇过奖,儿臣不敢当。”   文帝确实高兴了,情绪极佳:“广儿,吩咐传膳,朕要在你这晋王府畅饮,也好尽兴而归。”   前厅之中,摆下宴席。独孤后一入座,脸上立刻没了笑容。桌上只有四个盘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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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2)(2005-11-24 21:37:00)

摘要:“我不想吃,气都气饱了。”独孤后一口回绝。   杨坚则问:“皇儿,不知你每日可操练武艺?”   杨勇明白父亲对习武看得至关重要。他终朝每日宴饮游猎,泡在女人堆里,至少有半年没摸兵器了。可他不敢明说,便扯谎道:“儿臣牢记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夏练三伏冬练三九 的古训,一天也不曾偷懒,敢说风雨不误。”   “好,你与朕当面练上几趟,看你的武艺可有长进。”杨坚本意还是太子挂帅平陈,这样顺理成章。   “父皇,待儿臣为您使一趟六合拳。”说着,亮开门户。   杨坚摇摇头:“你与我披挂起来,我要看马战。”   杨勇怎知父亲的打算,只有照办。   太子府后院,有一块方圆数亩的草坪,这里宫墙环绕,芳草如茵,平素是杨勇与下人打马球玩耍的所在。如今,柳荫之下,龙凤椅上坐下帝、后二人。少时,全身披挂的杨勇快步来到,身后紧跟着牵马的姬威。   杨勇至帝、后面前施礼:“父皇,母后,儿臣上马了。”   “慢。”杨坚双眼死死盯在儿子身上不住打量。   杨勇见父亲许久不说话,向自己身上看个不住,有些发毛:“父皇,儿臣服饰有何不宜之处?”   “我问你。”杨坚用手一指,“这身铠甲是哪里得来?”   原来,杨勇身穿的铠甲引起了杨坚的注意。这副铠甲,不只金光耀眼,而且色彩斑斓,轻软得体,分明是一件高贵的艺术品。难怪杨坚嘱目,就连司空见惯的大太监刘安也忍不住开口称赞:“好一副软绣铠甲,真乃希世珍宝,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杨勇不无得意地回答:“父皇真是好眼力,这副铠家乃巴蜀巧匠精工绣制,要值上万两白银呢。”   “价值万两!”杨坚惊愕。   “其实何止万两。”杨勇有意炫耀,“父皇、母后请看,仅这铠甲的花边,就是十名绣女挑绣一年方成,光金线就用了一斤多。看这蛟龙布雨,金爪苍鳞,风际云从,宛然如生。看这海水江牙,琼珠飞溅,每颗水滴,都是一粒珍珠镶嵌……”   “别说了!”杨坚已沉下脸来,“这种铠甲能上阵杀敌吗?”   “这……”杨勇顿时张口结舌。他没想到文帝如此动怒,“父皇,这是儿臣平时用的,战时上阵自然……”   “我不要听。”杨坚脸色极为难看。在女色问题上,他还不十分介意,但对于俭约,杨坚却特别看重,“你身为太子,一国储君,须知天下来之不易。况且南陈未平,江山未稳,理当励精图治。不说枕戈待旦,也该秣马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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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1)(2005-11-24 21:37:00)

摘要:悠扬悦耳的音乐声响起,太子府仪门大开,下人们忙着悬灯结彩。杨勇、云妃及东宫属官盛装朝服到大门外恭迎圣驾。一对金顶百绣大轿,直接抬进二门。杨勇等躬身碎步跟在轿后,大气儿都不敢喘。待到在正厅前落轿,帝、后二人步入厅堂居中正面坐定,杨勇率一干人等上前参拜。   独孤后一眼看见云昭训,心中先自不喜,冷冷问道:“你是何人?”   云妃叩首道:“贱妾云昭训。”   杨勇接答:“她是儿臣近日新纳的妃子。”   “我怎么没听说过呀?”独孤后故作不知,脸色难看。   杨勇小心翼翼:“儿臣未及向父皇、母后禀明。”   独孤后吩咐:“云妃抬起头来。”云昭训只得遵旨扬起粉面:“父皇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杨坚只看一眼云妃容貌,不禁赞道:“美若天仙,难怪我儿动心。”   “多谢父皇夸奖。”杨勇心情有些放松。   “哼!”岂料独孤后冷笑一声,“妖冶!狐媚!这样的女人在太子身边,我儿怎能学好。”   云妃赶紧低下头:“贱妾不敢。”   杨勇代为辩解:“母后,云妃名门闺秀,甚识礼数,温良恭俭,谨守妇道。”   “得了!看来你已被她迷魂汤灌迷糊了。”独孤后尖酸刻薄地责问,“她算什么名分!接驾还轮不到她。元氏才是正位王妃。”   云妃当众受到奚落,甚觉委屈难堪,眼角含泪,但又不敢哭泣,只有紧紧低着头。   杨勇赶紧回奏:“母后,元妃近日身体不适,卧病在床,难以出迎,故由云妃代之,乞请恕罪。”   “怎么,你把元妃气病了?”独孤后听说侄女病重,分外着急。“我要去见她。”   “母后千金之躯,怎能折身下视。且待过几日她病体稍愈,儿臣就命她进宫问安。”杨勇意在阻拦,他知道元妃不会有好言语。   独孤后已站起身:“带路。”   杨勇不敢再说,只得领路。一行走在去往后宫的万画廊中。途经风荷院,院门半开,传来一阵阵婴儿的哭声、叫声、闹声。独孤后疑惑地止步静听。   杨勇跟上一步:“母后,前面就是元妃居室了。”他用眼色暗示,姬威心领神会,背着手将风荷院院门带上关严。   独孤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推开院门走进风荷院。   甬道上,花坛边,假山旁,十来个儿童在追逐打闹游戏。独孤后也不说话,又走进上房。室内,约有二十余婴儿成排卧在炕上,七八名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子,有的在给婴儿喂奶,有的在换洗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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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煽气独孤后(5)(2005-11-24 21:36:00)

摘要:杨广已拿定主意:“对,这帅印势在必夺。”   萧妃仍欲阻拦:“王爷,安居晋王之位免生事端,少生烦恼;谋夺太子之位,万一画虎不成可就反类犬了。”   “妇人见识。”杨广此刻满怀豪情胸中激荡,“男子汉大丈夫为人一世,谁不想建功立 业青史留名,安享富贵有何乐趣。”   “富贵从来难以安享。”宇文述提醒杨广,“如今不谋太子之位,只怕日后杨勇登基,容不得你安坐晋王之位。”   “有理,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杨广吩咐王义,“立刻做好准备,迎接父皇与母后到来。”   于是,晋王府上上下下一齐行动起来,要以假相骗得文帝与独孤后的好感。   与此相反,太子府内却正是歌舞升平其乐融融。杨勇自纳云昭训,几乎日夜厮守在一起。云昭训不只才色双绝,又极善逢迎。喜得杨勇心花怒放,粘得杨勇片刻难离。   今天日上三竿之后,杨勇与云妃高卧方起。使女们侍奉梳妆完毕,天色已近午时,就在寝宫中传膳开宴。长几之上,美味佳肴,水陆毕集,杯盘罗列。杨勇手执金樽,并不急于宴饮。他对云昭训说:“爱妃,我与你投壶赌酒如何?”   云昭训倩笑盈盈:“殿下,妾妃怎比您海量。莫若如此,我胜你一次你饮酒一樽,你胜我三次,我歌舞一回。”   “妙!”杨勇喜不自胜,“畅饮佳酿美酒,欣赏丽人漫舞轻歌。莫说皇帝,便神仙也难求。”   姬威奉命在十步外放置好凤腹银壶,杨勇与云妃各执十支金缨投箭,一替一分别投掷。倒是云妃胜多负少,杨勇业已喝下五樽,总算赢得云妃三箭,喜得杨勇手舞足蹈:“爱妃,你输了,与我歌舞。”   云昭训不愧为名门闺秀,长袖舒卷,柳腰折合,婆娑起舞。四名伴舞少女,如绿叶围红,团团环绕,更令人赏心悦目。舞到兴处,云妃开金口吐玉音,边舞边唱起来:   捧金樽银觞,   斟玉液琼浆。   喜仙子共舞,   闻瑶姬低唱。   翠袖添香,   天韵悠扬。   笑蜂狂蝶浪,   且入温柔乡。   “好!”杨勇击案称赞,“好个‘且入温柔乡’!爱妃你再唱,再唱。”   姬威走到杨勇身边耳语:“殿下,唐令则求见。”   杨勇不觉皱起眉头。唐令则是文帝派来的东宫侍官,与姬威一起专司文秘之职。因他不时规劝太子行为要检点,杨勇甚不喜他,近来只留姬威在身边侍候。遂不假思索地说:“不见。”   唐令则已不等宣召径自走进来:“拜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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