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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均雨山]]></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link>
<description>编程爱好者博客</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item>
		<title><![CDATA[第十九章 用计舍力集(5)]]></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5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http://soft.13520.org/readcontent.asp?id=/nzt/lit/suiyangdi/104]]></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7 19:1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十九章 用计舍力集(4)]]></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51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杨广冲到西南翼前线，正要组织兵力回击来犯之敌，未及压住阵脚，大营正面又呈现出一派混乱景象。原来是达头发现隋营西南大乱，便知巴闷合围兵到，立刻按计划全线出击。二十万大军从正面十几里宽的战场，如钱塘江潮般猛压过来。隋军虽不至慌乱，但在气势上先输于对方。箭雨未能遏止突厥军攻势，巴闷为首已有十数处突入隋营，双方人马已混战在一处。


　　杨广见状对杨素说：“国公在此对付巴闷，本宫去正面迎战达头。”
　　一个战场，两条战线，交战双方四十八万大军，在冰天雪地的冬夜展开了血腥的厮杀。这场决战，可以说关系到大隋的兴亡。一旦失利，突厥便可长驱直入威逼长安。杨广深知干系重大，他思索一下，叫过身边侍卫，俯耳嘱咐一番。侍卫飞马向韩擒虎的伏兵营地疾驰。然后，杨广从侍卫手中接过金刀，纵马杀上前线，发出雷霆般的呼喊：“达头何在？快来本宫马前受死！”
　　隋军将士一见太子身先士卒，士气大振，齐声欢呼：“杀呀！杀胡贼，保家园，保太子。”
　　杨广的参战，为隋军注入了一股活力，突厥军进攻的势头减缓。但突厥军仍占上风，渐渐已杀入隋营一里有余。杨广深知兵败如山倒的道理，他顾不得个人安危，坚持拚杀在第一线。血溅征袍，气力消耗殆尽，仍不退后。由于他不退却，隋军的防线还得以支撑。但，杨广心中却把杨谅恨极。包抄偷袭，前后夹击，本是他精心安排的一着妙棋，无奈杨谅不按计行事，如今反被达头抢先实施。真若就此溃败，杨广实不甘心。因此，他拚死也要撑住这局面。
　　隋营西南，青石梁上，一队人马在观战，这是李渊的一万精兵。一路跟踪巴闷的八万大军，为保存实力，李渊始终不肯把部队投入战斗。如今目睹战场上的混乱情景，隋军在数量、气势上都不如敌军，眼看就要崩溃，一种民族的荣誉感在李渊头脑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如果让胡人得逞，那将是秦川百姓的天大灾难！况且，自己若不参战，回去如何解释？杨坚肯定饶不过自己。打定主意，李渊传下将令，率一万人马杀向巴闷背后。
　　与杨素交战略占上风的巴闷，正扩大战果，不料身后被痛打，对于他来说，李渊的生力军犹如从天而降，忙让后队掉头应战。岂料李渊这一万人马早就憋足劲，锐不可挡，巴闷只得再次分兵抵御。如此一来，杨素压力大为减轻，鼓起勇气向巴闷发起反攻，巴闷一方由攻势转为了守势。
　　自古至今，一场战争的胜负，往往决于呼吸之间。在胶着相持阶段，看哪方能咬紧牙关坚持下去，看哪方能化不利为有利出奇制胜。]]></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7 19:1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十九章 用计舍力集(3)]]></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50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杨谅与史万岁在本营的高台上观战。史万岁眼见贺部离敌营越来越近，惟恐抢不到头功，便对杨谅说：“王爷，我敢笃定，胡贼已几乎全部撤走，留下至多不过一千人马，基本是一座空营。不能让姓贺的独占其功，擂鼓传令，我军也冲上去吧？”
　　“看光景敌营确实空虚。”杨谅也动心了。


　　史万岁见杨谅默许，当即擂响战鼓。鼓声就是命令，杨谅属下十万人马，呼喊着冲杀上前，直扑敌营。
　　一见自己部下排山倒海的气势，杨谅大为振奋：“好！把胡贼杀个落花流水，横扫敌营。”
　　一言未了，只听敌营前忽隆隆闷响连声，刹时间黄尘飞扬，遮天蔽日，也不知发生了何种突变。紧接着又听隋军哭爹喊娘，叫苦连天。灰尘稍散，杨谅看出，进攻在前的隋军，全都落入了陷坑之中。
　　“糟糕！”杨谅连连跳脚。
　　史万岁哭丧着脸：“王爷，我们中计了。”
　　突厥军一夜之间，暗中在大营外挖了一圈陷坑，宽深各丈余，下插密密麻麻的铁钎。落下的隋军足有上万，下面的不被扎死也被踏死，上面的还在挣扎。
　　史万岁万分懊悔：“王爷，快鸣金收兵吧。”
　　“不！”杨谅被激怒了，“事已至此，陷坑已被死伤人马填平，再击战鼓，冲入敌营。”
　　“王爷，后续队伍一上，陷坑里受伤的弟兄，可就全踩死了。”
　　“此刻顾不得许多了，”杨谅要考虑大局，“损失如此之大，再不拿下敌营，以何颜面对全军将士。”他抓起鼓棰，亲自猛击起来。
　　战鼓咚咚，声震长空。隋军士兵发出雷霆般的呐喊，踏着同伴的躯体，又潮水般扑向敌营。
　　“嗵！”敌营内震天动地一声号炮响，木栅里突然站起密麻麻的弓箭手，端的是乱箭齐发，箭如雨下。一排射毕蹲下，又一排站起续发，如是轮流发箭，犹如连弩，毫无间歇。隋军纷纷中箭倒地，贺部骑兵更是首当其冲。突厥军做了充分准备，箭矢充足，二十轮箭雨之后，隋军死伤惨重。杨谅一见硬冲徒增死伤，只好鸣金收兵。隋军退走，突厥守军亦不追击，看来决心以箭雨固守。
　　杨谅对中了一箭身带轻伤的贺若弼说：“如何？并非本王怯战，突厥兵不是好打的。”
　　贺若弼不服：“我就不信，二十万大军还治不了两万胡贼！”
　　杨谅要打自己的算盘：“贺将军，要拚命带你的残部上，我是不会让手下人白白送死了。”
　　“王爷，难道敌人就不打了？难道就不去舍力集合围突厥主力了？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两万敌兵牵制我二十万大军吗？”贺若弼几乎咆哮了，“难道你不怕传到京城]]></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7 19:1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十九章 用计舍力集(2)]]></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50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不然。”李渊再加分析，“古时有减灶疑兵之计，也有悬羊击鼓之举，巴闷即是步其后尘，用少数兵将留守牵制我军，大队人马已在去往舍力集的途中。”
　　“你就这般料事如神？”史万岁不服亦不信。
　　杨谅却一时未开口，他在内心里承认，李渊所说十有八九。
　　史万岁则又挑衅似的发问：“李将军，照你所说，我军该如何行动？置此地敌军于不顾，全力追击途中之敌？可是对面之敌再尾追我军，途中之敌掉头回击，我军可就腹背受敌了。”
　　“怎能如此作战。”李渊已有成竹在胸，“我军可投入十万兵力，向对岸之敌发起猛攻，敌人至多不过二、三万之众，以石击卵，必获全胜。然后再全军集结，追击巴闷主力。”
　　“不，不，”杨谅彻底否定，“说不定巴闷设下诱敌之计，主力就在附近埋伏，我军攻其大营，必坠其奸计，不可轻举妄动。”
　　李渊未免焦躁：“王爷，不能坐失战机，若不放心，末将愿带本部一万人马过河进攻，如果兵败，愿输项上人头。”
　　“这如何使得，”杨谅不应，“本王早已说过，李将军的一万精兵，不能轻易乱下赌注，不能让你们做无谓的牺牲。”
　　“那么请问王爷，我军究竟如何动作？”李渊语带责难之意，“我军千里迢迢，为的就是驱逐胡贼，保境安民，而今坐以观战，岂不有负圣恩民望。”
　　“大胆！”杨谅动怒了，“攻守进取，本王身为统帅自有主张，何劳你多嘴！回营去吧。”
　　李渊负气转回本营。
　　这短短一两天内的往事，真是记忆犹新。杨谅核计，李渊会不会把实情告知贺若弼呢？
　　史万岁催促：“王爷，贺若弼已到大营，是否去见上一面？”
　　杨谅想了想不肯屈尊：“带他来见。”
　　史万岁去不多时，引贺若弼来到。拜见之后，杨谅问：“贺将军带兵来此，殿下是何用意？”
　　“王爷，殿下以为您的大军已将巴闷击溃，在进击达头大营时，担心您轻敌中伏，特派末将报信并助阵。”贺若弼没想到杨谅竟按兵不动。
　　“殿下对本王如此关心，真是感激不尽。”杨谅惟恐言多语失，赶紧打发贺若弼，“贺将军远途初到，且与部下安营休息，今晚杀猪宰羊为将军接风洗尘。”
　　贺若弼忍不住发问：“王爷，末将该怎样配合作战？”
　　“出战之事，明日再议。”
　　“这未免不妥吧？”贺若弼不能不直言了，行前杨广对他是有交待的，“殿下与王爷在双口驿分兵时约定，王爷尽快击溃此处敌人，迅即转赴舍力集战场，合击达头主力。而王爷至今不发起进攻，殿下]]></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7 19:16: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十九章 用计舍力集(1)]]></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50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炊烟袅袅，鸡鸣犬吠。挂着鼻涕的孩子们，在村头叽叽嘎嘎地嬉戏，粗壮结实的庄稼汉，三三两两到井台悠闲地担水。这就是黑泥铺清晨的写照，没有一丝战争的阴影。这个无定河边的小村落该是多么宁静，与二百里外的舍力集，俨然两个天地。
　　隋军二十万扎营村外，一队隋军巡逻兵从河堤上走过。北岸的突厥哨兵不在意地看着南岸，有时彼此还吹个口哨做个手势，完全是看不出敌意的和平相处。
　　汉王杨谅下榻在村内最富有的一户财主家，红日临窗，他拥着财主家小姐犹在高卧。
　　史万岁风风火火闯到窗下：“王爷，王爷！”
　　少时，杨谅不耐烦地回答：“吵什么？”
　　“王爷，有军情。”史万岁又加一句，“若非情况紧急，末将怎敢惊王爷好梦。”
　　“进来回话。”杨谅下地穿衣。
　　史万岁走进堂屋，杨谅也走出卧室，他脸上仍无欢气：“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莫非突厥兵发起进攻？”
　　“突厥一如往常，按兵不动。”
　　“那你慌个甚！”杨谅现出几分不满，又欲走回内室偎香依玉，“本王再去睡个回笼觉。”
　　“王爷，太子还能让你睡得着。他派贺若弼带五千骑兵来督战，已到大营了。”
　　“是这样！”不由得杨谅不加重视。
　　史万岁近前些低声说：“王爷，贺若弼不比韩擒虎，为人极精细，要有所准备，莫露马脚。”
　　杨谅本已心中忐忑，听史万岁一说更加心虚。
　　杨谅率二十万大军来到黑泥铺后，与北岸巴闷的十万敌军隔河对峙。李渊主张当夜偷袭合围，即兵分三路。李渊、史万岁各领五万人马，夤夜偷越无定河，从左右夹击，杨谅自领中军十万，从正面进攻。将巴闷所部一举击溃后，兼程向舍力集进发，配合杨广包围达头。
　　可是，杨谅拒绝接受：“李将军所言似乎有理，怎奈我部连续行军，将士疲惫，应稍事休整，待恢复体力，再采取行动，方有必胜把握。”
　　李渊再次进言：“王爷，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做休整这机会便失去了。”
　　“李将军不要多说了，为将者当爱兵如子，还是让将士们休整后再言战吧。”
　　李渊闷闷不乐离开后，史万岁不解地问：“王爷，李渊深谙兵法，所言有理，是当打胡贼个措手不及，今夜偷袭，必获全胜。”
　　杨谅反问：“击败巴闷，再包围达头，大获全胜，功劳属谁？”
　　史万岁顿一下：“当然是杨广指挥有方，首功非他莫属。”
　　杨谅发出冷笑：“我不能让杨广太得意了，要叫他此番征战大败亏输！”
　　千载难逢的大好战机]]></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7 19:0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五章 献美尉迟花(3)]]></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4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红拂冷冷站立不发一言，但心中却说，我红拂简直成了玩物，被你们送来送去，我绝不甘心！
　　杨素色迷迷地看着红拂：“姑娘。随老夫去也。”
　　红拂默默无言地走出房门，走入黑暗的夜色中。天空有一颗耀眼的星，她深情地注视着 
















，那是她心中的光明。
　　文帝杨坚一觉醒来天已过午，窗外明亮的阳光刺眼，他百无聊赖地踱到窗前，嫩绿飘逸的柳枝上，两只黄鹂偎伴在一起，显然是雌雄一双。其中一只不时为另一只用尖嘴梳理羽毛，那亲昵的样子，胜过人类的恩爱夫妻。杨坚不觉看出了神。
　　刘安送茶进来，见文帝久久凝视窗外不语，手端香茶恭立多时，只好开口：“万岁，什么美景这般陶醉？”
　　“你看，那一双鸟儿多么恩爱。”杨坚头也未回，“着实令朕羡慕。”
　　刘安随口说：“万岁与娘娘形影不离，如胶似漆，天下臣民谁不称颂。”
　　杨坚脸上顿时阴天，笑容一丝不见。不知为什么，近来他对独孤后越来越反感了，甚至害怕单独与独孤后在一起。而一旦独孤后有事离开，他便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觉。
　　刘安不知为何惹皇帝生气，赶紧小心翼翼地岔开话：“万岁，请用茶。”
　　杨坚心中腾起一个念头：“刘安，朕问你，前些日子与朕不期而遇的陈、蔡两名宫女，她二人现在哪里？”
　　刘安试探着问：“万岁有事要她二人来做？”
　　“非也。”杨坚稍稍压低声音，“朕就是想见见她们。”
　　刘安这才明白了文帝的心思，暗说这个几十年只与独孤皇后一人厮守的皇帝老倌，胡子都白了，怎么反而起了花花肠子？他看了看文帝：“这陈、蔡二女，近日奴婢一直未曾见到。”
　　“还会上天入地不成？”杨坚现出不悦。
　　刘安赶紧认错：“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找她二人来见驾。”
　　杨坚表示满意地点点头。
　　宫中的一切，都是那样辉煌又那样单调。外人乍一进入这神秘的境界，都会为它的庄严、富贵所倾倒，而刘安确实看腻了。每天晨昏都在这个小圈子里绕，他真渴求到无垠的大自然中去，在田野上尽情地打滚欢呼。不只放松一下四肢，更要放松一下那总是绷紧的灵魂。他一个又一个宫室，一处又一处庭院走过，渐渐感到了事态的严重。陈蔡二女犹如压根就不存在，突然从宫中消失了。无论问到谁，都说不知去向。一个时辰后，刘安彻底失望了，无精打采地往回走，准备去回复文帝。
　　迎面，有两个厨役抬着一筐木炭走来，刘安感到似]]></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五章 献美尉迟花(2)]]></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4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红拂却是无动于衷，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如一尊丽人雕像，美则美矣，只是冷若冰霜缺少生气。
　　烛焰欢快地跳动，杨约心潮起伏，回府后又三杯美酒下肚之后的他，脸色红扑扑，头脑晕乎乎，足如驾云，飘然欲仙。望着端坐在床沿的红拂，也像是一朵红云飘摇晃动。他张开双臂，脚步趔趄地扑过去：“美人！”

















　　红拂闪身，杨约扑空，一头趴到床上。转过身见红拂站在八仙桌边，又踉踉跄跄扑过去，想把红拂拥入怀中。可是，红拂又侧身躲开。杨约晃悠几下，勉强站稳，心中腾起几分不快，他手指红拂鼻子：“你是何意？看不起杨爷吗？告诉你，杨某虽说年已三旬未纳妻室，但玩过的女人无计其数，不乏西施、貂婵之貌。你，不过平常货色，杨爷能看上，就是你的造化了。”说着伸双臂猛地一抱，岂料红拂又从他腋下溜出。杨约动怒了：“红拂，你竟敢作弄杨爷，放明白些，杨爷眼下虽是布衣，须知卧龙躬耕，姜尚垂钓之故事，杨爷我腰金衣紫如探囊取物，奉劝你聪明些。”
　　任凭杨约说什么，红拂只是不言语。她一步步往后退，渐渐被杨约逼到了屋门口。红拂转身就跑，不料与人撞了个满怀。
　　“大胆奴婢，没长眼睛不成！”进门的杨素沉下脸来。
　　杨约瞪着红拂说：“这是家兄国公大人，还不上前叩见。”
　　“奴婢该死，委实无意冲撞大人。”红拂只是深施一礼，退立一旁。
　　杨素不经意地看红拂一眼，就这么一看，目光像被粘住了，再也挪不开。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够，忍不住发问：“贤弟，这女子是……”
　　“她叫红拂。”
　　“几日不见，贤弟就金屋藏娇了。”杨素透出羡慕之意，“看这红拂兰芳气质，桃李容颜，愚兄后庭虽说美女如云，但与之相比都未免逊色。”
　　“兄长果然有眼力，她本是晋王宠姬，自然非比凡品。”
　　“晋王府仙子，如何到得你手？”杨素有几分惊疑。
　　杨约却是有几分显摆：“是晋王主动送与小弟。”他请兄长入座，又吩咐红拂上茶。
　　红拂倒也听话，恭恭敬敬斟上两碗香茶，杨素眼睛还是盯住红拂不放。
　　杨约问：“兄长光临，想必有事？”
　　杨素收回目光：“你可知太子已与高俊结亲？”
　　“晋王和我说过此事。”
　　“这事也引起了晋王注意？”杨素不觉点头，“看来此事不能等闲视之。”
　　杨约想起杨广之托，感到这是送上门的好机会：“兄长，晋王提醒我们，太子与高俊联]]></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五章 献美尉迟花(1)]]></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4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一盏盏彩灯，映照出一座座描金涂朱的楼阁倩影。悠扬悦耳的丝曲弦音，融合着美妙动人的歌声，间或破窗而出飞来一串艳笑。月上柳梢时刻的喜春巷，游客正盛，生意正红。
　　杨约手捏一柄漆金折扇，摇摇摆摆踱入这花街柳巷来。腰缠万贯，自然精神，格外透着风流倜傥。

















　　折柳院的老鸨一眼认出杨约，扭动肥臀浪笑着迎上前：“杨爷呀，这一阵你被哪个妖精粘住了，怎么好久不来？”
　　“我今天不是来了吗。”杨约在鸨子脸上掐了一把，随手掉下许多粉来。
　　身后有人呼唤杨约：“杨爷，请留步。”
　　杨约回头看：“啊，宇文先生。”他不觉有些难为情，因为他答应去晋王府回访的事至今尚未兑现，就解释说：“这两天我就合计着要去拜望晋王千岁呢。”
　　宇文述似乎有意避开这个话题：“杨爷，这种地方哪是你能来的，万一染上脏病就更糟了。走，到在下寒舍去手谈一局打发时光如何。”
　　“这个嘛，我……”杨约眼睛还瞄着妓院门。
　　“走吧，说不定寒舍的丫环有你中意的呢。”
　　这话使杨约动心了：“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宇文述的家就在晋王府附近，他一进家门，就把下人叫到一旁贴耳嘱咐。
　　杨约玩笑着问道：“什么话背人哪？”
　　下人受命匆匆去了，宇文述也半是玩笑地回答：“还不是为招待好你这位贵客。”
　　室内楠几上，摆着一方美玉刻就的围棋。那玛瑙琢成的黑白棋子，圆润光滑煞是喜人。
　　杨约一见爱不释手：“宇文兄，这棋中珍品产自何方？”
　　“此系友人从辽西带来，京都也难得一见。”宇文述笑道，“我们就以此棋为彩，搏杀一局如何？”
　　“我如获胜这副棋就归我了?”
　　“那是自然。”
　　杨约摇摇头：“不，不再与你赌了。”
　　“这却为何？”
　　“俗话说，无功受禄寝食不安，我已收受了宇文兄和晋王无数奇珍异宝，怕你又是以赌为名行馈赠之实，我断不再赌了。”
　　“些许金宝财物，不值一提。”随着话音，杨广满面春风步入室内。
　　“参见千岁。”宇文述赶紧施礼。
　　杨约心中猜到几分，定是宇文述派家人把杨广叫来。不过身为亲王，竟能屈身来看自己，也确实不易了。杨约大为感动，不由屈膝跪倒：“小人杨约叩见晋王千岁。”
　　杨广以手相搀：“先生请起，不必拘礼。”
　　寒暄已过。落座之后，杨约免不了当面致谢：“承蒙千岁错爱]]></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四章 豪赌金银窟(5)]]></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4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真恨不能将贼人碎尸万段！”高俊委实气愤难平。
　　“等贼人落入法网你再出气吧。”姬威感到他应出面了，“殿下，真武大帝的偈语我也看到了。天意难违，莫如把小郡主许配庆儿吧。”
　　“我观庆儿聪明伶俐，高大人也正直无私，愿结秦晋之好。只是不知高大人意下如何？ 
















”
　　“这儿女婚姻大事。”高俊支吾一下，“并非下官惧内，总要和夫人商量商量。”
　　“高大人言之有理。”杨勇与姬威彼此会意地一笑，心想果然被猜中了，幸好预有安排。他有意以退为进地说，“不过高大人千万莫勉强，我这公主是不愁招不到驸马的。”
　　之后一路上，杨勇再也不提儿女婚姻事了。但他胸有成竹，深信唐令则不会徒劳往返。
　　与此同时，高俊府中，高夫人把唐令则待为上宾，正听唐令则侃侃而谈：“……夫人，日后太子即位，那令郎庆儿就是驸马了，你也就是皇帝的亲家母了，这可是天大的富贵呀。”
　　“我愿意！愿意！”高夫人惟恐这送上门的好事飞走，忙不迭地应承。
　　“可我听说高大人性情古怪，他若不应呢？”
　　“他敢！”高夫人俨然一家之主的口吻，“这高家是我说了算。”
　　“既然夫人做主，在下即刻告辞回去禀告殿下，请夫人收下小郡主生辰八字。”唐令则取出庚帖。
　　“好，这才像办事的，爽快。”高夫人更是急性子，“等下孩子回来，就让我家老爷去东宫下聘礼。”
　　唐令则不辱使命，满意而去。他前脚刚走，高俊与庆儿就回到了府第。高夫人抱着孩子亲热一番，掉了一阵眼泪后，正要提起唐令则来过之事。高俊却先开口了：“夫人，庆儿逢凶化吉，可还有一件难心事。”
　　“说嘛。”
　　“那太子殿下，欲将小郡主许配庆儿……”
　　高夫人不等丈夫说完：“好事，我也正想告诉你，用不着难心，我已答应了。”
　　“什么！你怎么随便答应？”
　　“神仙有谶语，唐令则当面求婚，与太子结亲，我为什么不应？我当然要答应。”
　　“哎呀，你懂啥！攀附权贵未必是福，一旦太子失宠，我们就难免受株连。”
　　“你胡说，太子是万岁亲生，乃颁旨册立，日后继位是笃定无疑。”高夫人干脆发号施令了，“我已打点好聘礼，现在你就去东宫下聘。”
　　高俊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当丰厚的聘礼摆在太子府客厅，杨勇止不住眉开眼笑。他为实现计划而兴奋，愉悦地命管家收起。高俊却是无精打采的样子，]]></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四章 豪赌金银窟(4)]]></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4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说什么为庆儿。”高俊心头着恼，“又要弄鬼。”
　　夫人却自顾吩咐：“快，有请。”
　　管家尊命退出，高俊斥责夫人：“你呀，妇人见识。”

















　　“我不管他们闹鬼不闹鬼，我只要儿子。”
　　夫人思子心切不肯让步，高俊无奈还得出头。他在前厅接待姬威，但脸色甚是难看：“怎么，庆儿有下落了？”
　　“高大人，太子殿下获悉斗母宫道士李靖极有神通，已派唐令则去接，请大人去共卜一卦。”
　　“他能算得准？”
　　“人说他百灵百验，不妨一试。”
　　“那太子自管算嘛。”
　　“小郡主与小公子同时失踪，高大人不会置庆儿生死不顾吧？”姬威劝道，“高大人，请吧，以免殿下等得太久。”
　　夫人忍不住从后面走出：“老爷，俗话说有病乱投医，说不定李靖就能给算出来。再说殿下差人来请，你怎能失礼呢。”
　　高俊无可奈何，况且儿子毕竟连心，怎能撒手不管，就闷闷不乐随姬威去了。
　　太子府内神道堂，香烟缭绕，钟磬悠扬。高俊远远就嗅到那沁人心脾的香火味。
　　对于这敬神供仙的香味，他记忆犹深。幼年时家中每到初一十五，逢年过节，母亲总要虔诚地在神像前恭恭敬敬地插上一柱香，那淡淡的红光，映照神仙庄严的法相，那缕缕香气，从鼻窍直入五脏，使人有陶醉之感。只要嗅到这香味，脑海间就仿佛混沌一片，烦恼、忧虑、仇恨、豪情……一切都伴随那袅袅升腾的烟雾飘渺而去，化为乌有。于是，神仙就主宰了自己。但，高俊从幼年起，就只拜王母娘娘和灶王奶奶，对于三清天尊和玉皇大帝，他总是敬而远之。因为不到十岁母亲就病逝，他总是从王母与灶王奶奶慈祥的面容上，寻找母亲的身影，寻找消失的母爱。
　　当高俊随姬威步入神道堂时，身披八卦仙氅、手执桃木法剑的李靖，已在做法了。似乎神仙也已降临，太子杨勇低头垂手恭立。这气氛不消多说，高俊自然也就效而仿之了，在神与仙面前现出无限的恭顺。黄表纸符连烧三张后，李靖把剑一抛，全身抖动，大叫一声：“吾神来也！”
　　杨勇与高俊双双跪拜：“请问是哪路尊神？”
　　“吾乃真武大帝是也。”李靖不停地手舞之足蹈之，“有何请求，快快讲来。”
　　杨勇、高俊同声言道：“我等儿女已失踪七日，乞请上仙指点迷津。”
　　“这有何难?”李靖取过一张黄表纸，手执七寸狼毫，杯中沾上清水，在纸上刷刷点点写下。煞是作怪，纸上竟现出字来：
　]]></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6: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四章 豪赌金银窟(3)]]></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4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这个嘛……”杨约在思索。
　　“叔父，你不能去。”杨玄感断然阻止。
　　杨约不解：“这却为何？”

















　　杨玄感不便明言：“只怕没有好事。”
　　宇文述叮嘱杨约：“晋王求贤若渴，杨爷想来不会让晋王失望。”
　　杨玄感又抢着说：“叔父，不去为宜。”
　　杨约一时拿不定主意：“宇文先生，请容我考虑几日再做定夺。”
　　宇文述以退为进：“也好，杨爷若有不便，在下绝不相强。”
　　“请放心，过几日定有答复。”
　　宇文述被送走了，一切财宝全都留下了。杨约返身问侄儿：“玄感，适才你三番两次拦挡我与晋王交往，究竟是何用意？”
　　“很清楚，杨广为人奸狡，不可与之为友。”
　　杨约问：“你此言差矣，人都说晋王贤、孝、俭，是个谦谦君子，一代人杰。”
　　“咳，叔父是被他的假相所蒙蔽，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男盗女娼。”
　　“你如此诋毁晋王，可有凭证？”
　　“当然有。”
　　“愿闻其详。”
　　“他……”杨玄感话到唇边又咽回去。关于杨广与宫女淫乱生孩子活埋之事，他不能张扬出去。他答应过王义保密，何况他在其中又做了手脚呢。杨玄感停顿一下，“反正他为人不善。”
　　“看你，无凭无据，怎能对晋王信口雌黄。”
　　“叔父，杨广折身与你结交，必有所图，要提防他拉你步入深渊。”
　　杨约见侄儿如此郑重劝告，心中也起疑团：“好吧，我暂不决定，想想再说。”
　　丽日蓝天，又是一个春光明媚晴朗的早晨，高俊府邸却如同阴了天。七天过去了，庆儿仍无下落，想儿心切的夫人一病不起。高俊也已几日茶饭不思，明显地瘦了一圈。清早的花园，一切都展示着勃勃生机。花草树木，敞开碧绿或嫣红姹紫的胸怀，尽情地拥抱着温柔的阳光。高俊却像一头负重的老牛，在曲径上缓缓移动脚步，两条腿沉重得像绑了铅块。
　　管家找到园中：“老爷，该吃早饭了。”
　　高俊苦笑一下：“我那庆儿不知是死是活，还吃什么早饭。”
　　管家劝道：“事已至此，老爷的身体要紧。”
　　高俊没有回答，他在想一个问题。京城中为什么别人家子女都不丢，偏偏他和太子府子女失踪？为什么太子府刚刚送来小郡主失踪文告，庆儿也就被人抱走？事情发生后，出于共同寻找孩子的需要，曾三次与太子见面，为什么太子不很着急？难道这里面有蹊跷吗？
　　“老爷。”管家再次催促，“就是你]]></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6: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四章 豪赌金银窟(2)]]></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4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第二天入夜时分，满天星斗刚刚眨开眼睛，宇文述乘马，红拂坐轿，如约来到国公杨府大门。
　　宇文述一下马，杨玄感就迎上前：“敢问尊驾可是于先生？”
　　“正是在下，”宇文述答礼，“阁下是？”

















　　“晚生杨玄感。”
　　“啊，原来是大公子，失敬，失敬。”
　　红拂下了小轿，引见过后，随从人员被让至别院。杨玄感带路，领他二人进府门，过二门，直到杨约住处。
　　“二叔，客人到了。”杨玄感冲房内喊一声。
　　杨约急步趋身而出，满面带笑打招呼：“失迎，失迎。”
　　进内落座献茶已毕，杨约说：“于先生言而有信，杨某也恭候多时了。”
　　“请排好赌局。”
　　“何必如此急切呢。”杨约另有打算，“杨某向来是以赌会友，以赌交友。”
　　“是呀，家叔素好交往，朋友之多虽不敢比战国四公子，但也不在其下。”杨玄感的眼波止不住向红拂身上流动。
　　红拂冷若冰霜，置若罔闻，宛如雕像，静立不动。
　　宇文述对红拂说：“现出赌资。”
　　红拂略一点头，打开描金箱，兜底往几案上倾倒，金钗、金樽、金盏、金制十二生肖……满几黄澄澄的纯金制品不下百十件，灿烂夺目，熠熠生辉。
　　杨约笑了：“于先生，这等贵重金器，不会出自平常人家。”
　　“在下本是富商。”
　　杨约冷笑了：“巨商自然富可敌国，但这些物件，制作精细巧夺天工，非民间所有。”
　　杨玄感接话：“即我杨家，身为国公，如此金器，也属罕见。”
　　杨约把话深入：“只怕此乃宫廷御用之物。”
　　宇文述表情平静：“在下乃是赌桌赢来，不问出处，今日只想再和杨爷决一雌雄。”
　　杨约见对方一时不肯明言，而那百十件金器着实令人眼中冒火，心想先都赢来再说：“也好，杨某践约奉陪。”
　　家人摆好赌桌，杨约、宇文述对面坐好，杨玄感、红拂分别站在二人身后观战。杨约对宇文述的赌技已了如指掌，胜券在握，志在必得。宇文述不露声色，心中有数。开局以后，形势可就与以往大不相同了。前几天一直手臭的宇文述今天似有鬼神暗助，运气如虹。一胜再胜，势不可挡。几局下去，杨约非但一件金器未能赢到，反把几天来从宇文述手中赢来的财物全都输回去。以聚财为乐的杨约头上冒汗了。
　　杨玄感见状劝道：“叔父今日手气不佳，明日再战吧。”
　　“不！”杨约哪肯罢手，“山不转水转，不信今晚我就总走]]></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四章 豪赌金银窟(1)]]></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4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入夜后的长安城兴顺里，格外灯火辉煌。这里集中了京城大小赌场百十家，从一文钱的分分计较，到一掷千金的豪赌，这里几乎无所不包。其中最大的赌场要数金银窟，此处赌额最低起点为纹银一百两，而且每名赌客都有美女伴赌。腰缠万贯的巨商富贾，家道丰裕的达官贵人，在这里揽着丽人的腰肢，大把大把银子的出入，平添了男人的豪气，确实是难言的享受。

















　　今晚的金银窟却一反常态，以往的热闹场面不见了，代之以剑拔弩张般的紧张情景。正中的赌桌后，端坐一位年约三十的男人。那气度，那派头，显然是名门贵族。他面前堆摆着金锞子、银元宝，黄白之物足有千金之多，耀人眼目，闪光溢彩。赌场老板、伴赌女郎，以及数十名赌客，都像躲瘟疫一样远远站到墙角落，都小心翼翼望着他。
　　那男人被这场面激怒了：“你们倒是滚过来，开赌呀！”
　　老板深深一躬，满脸赔笑：“杨老爷，您缺钱花，小人愿意奉上三百两给您买茶吃。”
　　“放屁！老爷我是来玩的，金银在这摆着，你们来赢嘛。”杨老爷姓杨名约。
　　几名赌客说：“我们哪敢与老爷对阵，情愿每人孝敬十两银子。”
　　杨约气得脸色紫涨：“你们这群龟孙，难道我是来敲竹杠不成？老爷愿意赌钱，来，哪位来赌，我先奉送白银一百两。”
　　尽管杨约悬赏求赌，但无人应声。
　　“你们都混了！”杨约气得直跺脚。
　　老板劝道：“杨老爷，您乃上柱国杨大人胞弟，贵不可言，谁敢同您对局?万望高抬贵手离开这里，好让小人恢复生意。”
　　杨约对此哭笑不得。他生来嗜赌如命，一旦开赌，可以几昼夜不吃不喝不睡。他来金银窟为的是寻求刺激，倒不在乎输赢。可是赌客们明白，只要与他赌上就难以脱身。输他输不起，赢他又没这个胆量，所以只能敬鬼神而远之了。
　　正当杨约发火，赌场内对峙、难以收场之际，众赌客身后有人应声：“杨爷息怒，在下与你赌一场如何？”
　　杨约和在场者无不把目光投向应答之人。
　　只见这位雍容大度，气概不凡，年轻英俊，又有几分书生气。更令人注目的是，他身后跟着一位妙龄婵娟。女子年约十八九岁，一身绛色衣裙，左手怀抱一只描金小箱，右手执一柄艳红鬃毛的拂尘。这女子明眸皓齿，论姿容艳若桃李，看神态又冷若冰霜，一脸庄严，端的是个冷美人。
　　杨约有几分感激地拱手致意：“请问先生尊姓大名？在哪里发财？”
　　宇文述在杨约对面坐下]]></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6)]]></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3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唐令则又把一串糖葫芦塞到家人手中：“小哥，我这糖葫芦干净，你就放心吃吧。”
　　家人想，这糖葫芦不像带馅的包子或面汤之类，不会坏肚子，吃吃无妨，就和庆儿一同吃起来。眼见得庆儿吃后头垂下来，唐令则伸手抱起了庆儿。
　　家人有些警觉：“你，做什么？”说着，两眼已睁不开了。姬威把他扶到墙角靠墙坐好 














，那边，唐令则已抱着庆儿离开，他也随后扎入人流中。
　　对于发生的这一切，周围的人都忙自己的生意，没引起注意。有两个人看见也未多想，似乎一切都是正常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夜幕唤来了满街灯火，高俊府中也华灯齐放。由于要离京远征，夫人在忙着给打点行装。
　　高俊关心地对夫人说：“你不必着急，出征日期尚未定准呢。”
　　夫人照常收拾不误：“一声令下，说走就走，早些归拢好，以免临时忙乱遗漏。”
　　管家走来禀告：“老爷，太子府派人送来文告。”
　　高俊问：“何事？”
　　“说是小郡主失踪，遍告各府协助查找。”
　　管家的话使夫人大吃一惊：“啊！郡主失踪？管家，小厮过晌抱小公子庆儿出去玩耍，可曾归来？”
　　“唉呀！”管家猛然想起，“这一下午天都黑了，怎么还不见庆儿回府，莫要发生什么意外？”]]></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4: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5)]]></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3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府中一切，你只管用就是。”
　　“这第三嘛……”
　　“痛快说嘛。”


















　　“府中年轻貌美歌姬宫女也要随意供我支配。”
　　“怎么，这也要送人？”对此，杨广似乎有所保留。
　　“千岁既然舍不得，卑职的想法只得做罢。”
　　杨广一狠心：“也好，随你。”
　　宇文述一躬到地：“多谢千岁。”
　　杨广不解地问：“宇文先生，你为我出谋划策，是我谢你才对。”
　　“千岁。”宇文述有些动情，“古语说士为知己者死。我得侍王爷左右，深得王爷器重，若无您信任，我便有千般智谋万种才能，也是平民一个。故而，真诚感谢王爷为我提供用武之地。”
　　“人生难得知己。宇文先生，他年本王若得遂青云之志，定不吝封侯之赏。”
　　“千岁，杨素之事包在卑职身上，敬请恭候佳音。”宇文述信心十足。
　　太子府花园，有一座百尺楼。名为百尺，实则三层。它造工精巧，装饰华丽。紧傍楼身有一株合抱粗的银杏树，树高十丈，枝繁叶茂，浓荫蔽日。绿树红楼，相映成趣。云昭训甚喜此处高爽，杨勇就把这里做了云妃起居室。如今刚一下朝，杨勇就直奔百尺楼而来。
　　云妃正凭栏眺盼，张见杨勇归来，难抑喜上眉梢，不禁喊出声：“殿下，你可回来了！让妾妃望穿秋水等得好苦。”
　　杨勇三步并做两步跑近楼梯：“爱妃，你真这般想我？”
　　云妃故意噘起嘴：“信不信由你，人家还在等殿下一同吃早饭呢。”
　　“好，不枉我疼你一场。”杨勇就要迈步上楼。
　　唐令则抢上一步拦住杨勇：“殿下，你还一心怜香惜玉呢，你大祸临头了。”
　　杨勇怔住了：“什么！大祸？我乃太子，哪来的祸事？”
　　“只怕你这太子当不成了！”唐令则直言不讳。
　　杨勇抬手就是一个耳光：“你敢诅咒我！若不说清楚，要了你的命。”
　　唐令则无所畏惧：“殿下，平陈帅印授与了晋王，你无军权无军功，太子还能当得成吗？失去太子宝座，日后晋王登基，你还能有活命吗？这不是天大祸事又是什么?”
　　杨勇不以为然：“危言耸听。”
　　姬威走过来：“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轻视。我们听说后都甚为着急。殿下，你失算了。”
　　“怎么，你也把这区区小事看得如此严重？”杨勇意在搪塞，“好吧，以后有时间再做商议。”他又要上楼。
　　岂料云妃步下楼梯：“殿下，二位先生之言有理，当亡羊]]></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4)]]></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3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文帝与独孤后在杨勇处惹了满肚子气，在杨广处却事事顺心合意。回到宫中，文帝征询独孤后意见：“爱妃，这帅印予谁，可以择定了吧?”
　　“这还用问。”独孤后不假思索，“当然是广儿。”
　　“爱妃与我不谋而合。”

















　　“那就传旨吧。”
　　杨坚沉吟一下：“广儿挂了帅印，有了军功，声望上升，勇儿的太子之位可就不稳了。”
　　独孤后冷笑一声：“日后见地伐若真丢了太子之位，也是他咎由自取。”
　　对于杨勇未能挂帅，文帝心中有些不忍。但事已至此，也只有顺其自然了。
　　于是，这件关系到杨广、杨勇命运转折的重大决策，就这样敲定了。
　　次日上午，耀眼的阳光把金銮宝殿辉映得格外明亮，愈显得庄严肃穆。上朝的大臣文左武右已分班列好，静候着天子垂询。虽然百官都无语恭立，但是全感觉到今日早朝与以往大不相同，似乎要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因为今天朝臣的行列中，多了太子杨勇和晋王杨广。
　　尚书仆射高俊最为敏感，他用眼角扫视一下杨广，见晋王神采飞扬喜溢其表；再看杨勇，却是双眼发黏，似乎尚未睡醒。心中说，看来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并非晋王的对手。
　　龙位上的文帝杨坚，也在注视着太子与晋王的表情。看到杨广精神焕发英气勃勃，甚为满意，及见杨勇无精打采哈欠连天的样子，心中残留的一点爱怜也就荡然无存了。
　　他终于开金口了：“众卿，我朝立国以来，全赖文武百官用命，开疆拓土，基业日丰，八方臣服，四夷来朝。惟有陈叔宝偏据一隅，隔江对峙，且又昏愦已极，使江南万民挣扎于水火之中。朕应天顺人，焉能坐视，决计发兵平陈，使天下一统。”
　　百官齐声称颂：“万岁英明，我主圣德！”
　　杨坚发布谕旨：“为有利指挥，于江北寿春置淮南行省，命晋王为尚书令大元帅，总领五十万人马。清河公上柱国杨素为行军元帅，尚书仆射高俊为元帅长史，韩擒虎、贺若弼为大将，分领人马渡江……”
　　杨广等一干受命将佐逐一叩首谢恩，纷纷表示决心，克日破陈，全胜回兵。只有高俊默然，一言不发。
　　文帝感到奇怪，不由发问：“高爱卿，为何独你无语？莫非嫌官职小吗？”
　　“万岁错怪为臣了。”高俊觉得不能不说了，“臣以为，太子已立，且正当年，这等军国大事，应以太子统军为宜。”
　　杨广一怔。
　　文帝在思考如何解释与回答。岂料杨勇接过话头：“父皇，儿臣近日身体欠佳，]]></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3)]]></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3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萧妃答道：“万岁、娘娘，并非王府没有儿媳穿戴，是晋王千岁一再告诫我们，父皇南征北战与母后打下江山实非容易，连父皇、母后都穿旧龙袍，着旧凤冠，我们为子媳者，更当勉力效仿。晋王还说，俭乃立国之本，绝不能奢侈糜费。”
　　杨坚不觉频频点头，连连称赞：“说得有理，有理，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好儿媳。”

















　　紧挨后园的第三进院落，有一处乐师房。文帝经由此处，不觉信步走进。这是一排三间厅堂，不仅空无一人，而且结满尘网。摆放的古筝、瑶琴，挂放的笙管笛箫，无不积满灰尘，琴弦多数已断。
　　文帝环视一遭后问：“广儿，此处为何这般荒凉，乐师们在何处？”
　　杨广答：“请父皇、母后恕儿臣不能奏乐相迎。儿臣想，若沉溺声色，便难免玩物丧志。故而遣散了所有乐师，也不许府内任何人动用乐器。说来，这乐师房儿臣已有年余未曾涉足了。”
　　文帝与独孤后交换一下眼神，彼此都是赞许之意。文帝又问：“广儿，你正值青春年少，不近声色，平日如何打发光阴呢？”
　　“父皇，请随儿臣来。”杨广向对面一指。
　　这是五间东厢房，帝、后走进一看，着实令二人惊讶。各种书籍摆了满满五间，真是浩繁如烟海。有的书打开，有的夹着纸条，显然是主人正在阅看的。文帝信手翻了翻，见都是《史记》、《吕氏春秋》之类史书，绝无淫词秽语春宫图。
　　杨广不失时机说：“儿臣的时间大半都消耗在这里了。”
　　杨坚心想，这书房比他的御书房毫不逊色，难道杨广真的这样用功读书？又问：“这些打开的书，想必你正在看？”
　　“正是。”杨广回答很肯定。如果说今天这一切都是在刘安报信后有意布置的，是在演戏的话，惟独这书房实实在在是真实情景。杨广确实嗜书如命，也常常秉烛夜读。
　　文帝见一册《三国志》打开，有意考验一下杨广：“蜀汉丞相孔明的《出师表》你可看过？”
　　“儿臣读过多遍。”
　　“可还记得？”
　　杨广不假思索，便将前后出师表一字不差背诵一遍。
　　在场人无不赞叹，宇文述也没想到杨广如此博闻强记。
　　文帝开怀大笑：“好！不愧为龙种，朕之江山何愁后继无人。”
　　“父皇过奖，儿臣不敢当。”
　　文帝确实高兴了，情绪极佳：“广儿，吩咐传膳，朕要在你这晋王府畅饮，也好尽兴而归。”
　　前厅之中，摆下宴席。独孤后一入座，脸上立刻没了笑容。桌上只有四个盘盏，]]></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4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2)]]></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3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我不想吃，气都气饱了。”独孤后一口回绝。
　　杨坚则问：“皇儿，不知你每日可操练武艺？”
　　杨勇明白父亲对习武看得至关重要。他终朝每日宴饮游猎，泡在女人堆里，至少有半年没摸兵器了。可他不敢明说，便扯谎道：“儿臣牢记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夏练三伏冬练三九 
















的古训，一天也不曾偷懒，敢说风雨不误。”
　　“好，你与朕当面练上几趟，看你的武艺可有长进。”杨坚本意还是太子挂帅平陈，这样顺理成章。
　　“父皇，待儿臣为您使一趟六合拳。”说着，亮开门户。
　　杨坚摇摇头：“你与我披挂起来，我要看马战。”
　　杨勇怎知父亲的打算，只有照办。
　　太子府后院，有一块方圆数亩的草坪，这里宫墙环绕，芳草如茵，平素是杨勇与下人打马球玩耍的所在。如今，柳荫之下，龙凤椅上坐下帝、后二人。少时，全身披挂的杨勇快步来到，身后紧跟着牵马的姬威。
　　杨勇至帝、后面前施礼：“父皇，母后，儿臣上马了。”
　　“慢。”杨坚双眼死死盯在儿子身上不住打量。
　　杨勇见父亲许久不说话，向自己身上看个不住，有些发毛：“父皇，儿臣服饰有何不宜之处？”
　　“我问你。”杨坚用手一指，“这身铠甲是哪里得来？”
　　原来，杨勇身穿的铠甲引起了杨坚的注意。这副铠甲，不只金光耀眼，而且色彩斑斓，轻软得体，分明是一件高贵的艺术品。难怪杨坚嘱目，就连司空见惯的大太监刘安也忍不住开口称赞：“好一副软绣铠甲，真乃希世珍宝，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杨勇不无得意地回答：“父皇真是好眼力，这副铠家乃巴蜀巧匠精工绣制，要值上万两白银呢。”
　　“价值万两！”杨坚惊愕。
　　“其实何止万两。”杨勇有意炫耀，“父皇、母后请看，仅这铠甲的花边，就是十名绣女挑绣一年方成，光金线就用了一斤多。看这蛟龙布雨，金爪苍鳞，风际云从，宛然如生。看这海水江牙，琼珠飞溅，每颗水滴，都是一粒珍珠镶嵌……”
　　“别说了！”杨坚已沉下脸来，“这种铠甲能上阵杀敌吗？”
　　“这……”杨勇顿时张口结舌。他没想到文帝如此动怒，“父皇，这是儿臣平时用的，战时上阵自然……”
　　“我不要听。”杨坚脸色极为难看。在女色问题上，他还不十分介意，但对于俭约，杨坚却特别看重，“你身为太子，一国储君，须知天下来之不易。况且南陈未平，江山未稳，理当励精图治。不说枕戈待旦，也该秣马厉]]></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37: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三章 韬诲晋王府(1)]]></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3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悠扬悦耳的音乐声响起，太子府仪门大开，下人们忙着悬灯结彩。杨勇、云妃及东宫属官盛装朝服到大门外恭迎圣驾。一对金顶百绣大轿，直接抬进二门。杨勇等躬身碎步跟在轿后，大气儿都不敢喘。待到在正厅前落轿，帝、后二人步入厅堂居中正面坐定，杨勇率一干人等上前参拜。
　　独孤后一眼看见云昭训，心中先自不喜，冷冷问道：“你是何人？”

















　　云妃叩首道：“贱妾云昭训。”
　　杨勇接答：“她是儿臣近日新纳的妃子。”
　　“我怎么没听说过呀?”独孤后故作不知，脸色难看。
　　杨勇小心翼翼：“儿臣未及向父皇、母后禀明。”
　　独孤后吩咐：“云妃抬起头来。”云昭训只得遵旨扬起粉面：“父皇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杨坚只看一眼云妃容貌，不禁赞道：“美若天仙，难怪我儿动心。”
　　“多谢父皇夸奖。”杨勇心情有些放松。
　　“哼！”岂料独孤后冷笑一声，“妖冶！狐媚！这样的女人在太子身边，我儿怎能学好。”
　　云妃赶紧低下头：“贱妾不敢。”
　　杨勇代为辩解：“母后，云妃名门闺秀，甚识礼数，温良恭俭，谨守妇道。”
　　“得了！看来你已被她迷魂汤灌迷糊了。”独孤后尖酸刻薄地责问，“她算什么名分！接驾还轮不到她。元氏才是正位王妃。”
　　云妃当众受到奚落，甚觉委屈难堪，眼角含泪，但又不敢哭泣，只有紧紧低着头。
　　杨勇赶紧回奏：“母后，元妃近日身体不适，卧病在床，难以出迎，故由云妃代之，乞请恕罪。”
　　“怎么，你把元妃气病了?”独孤后听说侄女病重，分外着急。“我要去见她。”
　　“母后千金之躯，怎能折身下视。且待过几日她病体稍愈，儿臣就命她进宫问安。”杨勇意在阻拦，他知道元妃不会有好言语。
　　独孤后已站起身：“带路。”
　　杨勇不敢再说，只得领路。一行走在去往后宫的万画廊中。途经风荷院，院门半开，传来一阵阵婴儿的哭声、叫声、闹声。独孤后疑惑地止步静听。
　　杨勇跟上一步：“母后，前面就是元妃居室了。”他用眼色暗示，姬威心领神会，背着手将风荷院院门带上关严。
　　独孤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推开院门走进风荷院。
　　甬道上，花坛边，假山旁，十来个儿童在追逐打闹游戏。独孤后也不说话，又走进上房。室内，约有二十余婴儿成排卧在炕上，七八名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子，有的在给婴儿喂奶，有的在换洗尿布。]]></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37: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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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第二章 煽气独孤后(5)]]></title>
		<link>http://blog.pfan.cn/junyushan/733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杨广已拿定主意：“对，这帅印势在必夺。”
　　萧妃仍欲阻拦：“王爷，安居晋王之位免生事端，少生烦恼；谋夺太子之位，万一画虎不成可就反类犬了。”
　　“妇人见识。”杨广此刻满怀豪情胸中激荡，“男子汉大丈夫为人一世，谁不想建功立 
















业青史留名，安享富贵有何乐趣。”
　　“富贵从来难以安享。”宇文述提醒杨广，“如今不谋太子之位，只怕日后杨勇登基，容不得你安坐晋王之位。”
　　“有理，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杨广吩咐王义，“立刻做好准备，迎接父皇与母后到来。”
　　于是，晋王府上上下下一齐行动起来，要以假相骗得文帝与独孤后的好感。
　　与此相反，太子府内却正是歌舞升平其乐融融。杨勇自纳云昭训，几乎日夜厮守在一起。云昭训不只才色双绝，又极善逢迎。喜得杨勇心花怒放，粘得杨勇片刻难离。
　　今天日上三竿之后，杨勇与云妃高卧方起。使女们侍奉梳妆完毕，天色已近午时，就在寝宫中传膳开宴。长几之上，美味佳肴，水陆毕集，杯盘罗列。杨勇手执金樽，并不急于宴饮。他对云昭训说：“爱妃，我与你投壶赌酒如何？”
　　云昭训倩笑盈盈：“殿下，妾妃怎比您海量。莫若如此，我胜你一次你饮酒一樽，你胜我三次，我歌舞一回。”
　　“妙！”杨勇喜不自胜，“畅饮佳酿美酒，欣赏丽人漫舞轻歌。莫说皇帝，便神仙也难求。”
　　姬威奉命在十步外放置好凤腹银壶，杨勇与云妃各执十支金缨投箭，一替一分别投掷。倒是云妃胜多负少，杨勇业已喝下五樽，总算赢得云妃三箭，喜得杨勇手舞足蹈：“爱妃，你输了，与我歌舞。”
　　云昭训不愧为名门闺秀，长袖舒卷，柳腰折合，婆娑起舞。四名伴舞少女，如绿叶围红，团团环绕，更令人赏心悦目。舞到兴处，云妃开金口吐玉音，边舞边唱起来：
　　捧金樽银觞，
　　斟玉液琼浆。
　　喜仙子共舞，
　　闻瑶姬低唱。
　　翠袖添香，
　　天韵悠扬。
　　笑蜂狂蝶浪，
　　且入温柔乡。
　　“好！”杨勇击案称赞，“好个‘且入温柔乡’!爱妃你再唱，再唱。”
　　姬威走到杨勇身边耳语：“殿下，唐令则求见。”
　　杨勇不觉皱起眉头。唐令则是文帝派来的东宫侍官，与姬威一起专司文秘之职。因他不时规劝太子行为要检点，杨勇甚不喜他，近来只留姬威在身边侍候。遂不假思索地说：“不见。”
　　唐令则已不等宣召径自走进来：“拜见太子]]></description>
		<author><![CDATA[心思飞]]></author>
		<pubDate>2005-11-24 21:36: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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