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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用计舍力集(5)(2005-11-27 19: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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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用计舍力集(4)(2005-11-27 19:17:00)
摘要:杨广冲到西南翼前线,正要组织兵力回击来犯之敌,未及压住阵脚,大营正面又呈现出一派混乱景象。原来是达头发现隋营西南大乱,便知巴闷合围兵到,立刻按计划全线出击。二十万大军从正面十几里宽的战场,如钱塘江潮般猛压过来。隋军虽不至慌乱,但在气势上先输于对方。箭雨未能遏止突厥军攻势,巴闷为首已有十数处突入隋营,双方人马已混战在一处。
杨广见状对杨素说:“国公在此对付巴闷,本宫去正面迎战达头。”
一个战场,两条战线,交战双方四十八万大军,在冰天雪地的冬夜展开了血腥的厮杀。这场决战,可以说关系到大隋的兴亡。一旦失利,突厥便可长驱直入威逼长安。杨广深知干系重大,他思索一下,叫过身边侍卫,俯耳嘱咐一番。侍卫飞马向韩擒虎的伏兵营地疾驰。然后,杨广从侍卫手中接过金刀,纵马杀上前线,发出雷霆般的呼喊:“达头何在?快来本宫马前受死!”
隋军将士一见太子身先士卒,士气大振,齐声欢呼:“杀呀!杀胡贼,保家园,保太子。”
杨广的参战,为隋军注入了一股活力,突厥军进攻的势头减缓。但突厥军仍占上风,渐渐已杀入隋营一里有余。杨广深知兵败如山倒的道理,他顾不得个人安危,坚持拚杀在第一线。血溅征袍,气力消耗殆尽,仍不退后。由于他不退却,隋军的防线还得以支撑。但,杨广心中却把杨谅恨极。包抄偷袭,前后夹击,本是他精心安排的一着妙棋,无奈杨谅不按计行事,如今反被达头抢先实施。真若就此溃败,杨广实不甘心。因此,他拚死也要撑住这局面。
隋营西南,青石梁上,一队人马在观战,这是李渊的一万精兵。一路跟踪巴闷的八万大军,为保存实力,李渊始终不肯把部队投入战斗。如今目睹战场上的混乱情景,隋军在数量、气势上都不如敌军,眼看就要崩溃,一种民族的荣誉感在李渊头脑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如果让胡人得逞,那将是秦川百姓的天大灾难!况且,自己若不参战,回去如何解释?杨坚肯定饶不过自己。打定主意,李渊传下将令,率一万人马杀向巴闷背后。
与杨素交战略占上风的巴闷,正扩大战果,不料身后被痛打,对于他来说,李渊的生力军犹如从天而降,忙让后队掉头应战。岂料李渊这一万人马早就憋足劲,锐不可挡,巴闷只得再次分兵抵御。如此一来,杨素压力大为减轻,鼓起勇气向巴闷发起反攻,巴闷一方由攻势转为了守势。
自古至今,一场战争的胜负,往往决于呼吸之间。在胶着相持阶段,看哪方能咬紧牙关坚持下去,看哪方能化不利为有利出奇制胜。......
第十九章 用计舍力集(3)(2005-11-27 19:17:00)
摘要:杨谅与史万岁在本营的高台上观战。史万岁眼见贺部离敌营越来越近,惟恐抢不到头功,便对杨谅说:“王爷,我敢笃定,胡贼已几乎全部撤走,留下至多不过一千人马,基本是一座空营。不能让姓贺的独占其功,擂鼓传令,我军也冲上去吧?”
“看光景敌营确实空虚。”杨谅也动心了。
史万岁见杨谅默许,当即擂响战鼓。鼓声就是命令,杨谅属下十万人马,呼喊着冲杀上前,直扑敌营。
一见自己部下排山倒海的气势,杨谅大为振奋:“好!把胡贼杀个落花流水,横扫敌营。”
一言未了,只听敌营前忽隆隆闷响连声,刹时间黄尘飞扬,遮天蔽日,也不知发生了何种突变。紧接着又听隋军哭爹喊娘,叫苦连天。灰尘稍散,杨谅看出,进攻在前的隋军,全都落入了陷坑之中。
“糟糕!”杨谅连连跳脚。
史万岁哭丧着脸:“王爷,我们中计了。”
突厥军一夜之间,暗中在大营外挖了一圈陷坑,宽深各丈余,下插密密麻麻的铁钎。落下的隋军足有上万,下面的不被扎死也被踏死,上面的还在挣扎。
史万岁万分懊悔:“王爷,快鸣金收兵吧。”
“不!”杨谅被激怒了,“事已至此,陷坑已被死伤人马填平,再击战鼓,冲入敌营。”
“王爷,后续队伍一上,陷坑里受伤的弟兄,可就全踩死了。”
“此刻顾不得许多了,”杨谅要考虑大局,“损失如此之大,再不拿下敌营,以何颜面对全军将士。”他抓起鼓棰,亲自猛击起来。
战鼓咚咚,声震长空。隋军士兵发出雷霆般的呐喊,踏着同伴的躯体,又潮水般扑向敌营。
“嗵!”敌营内震天动地一声号炮响,木栅里突然站起密麻麻的弓箭手,端的是乱箭齐发,箭如雨下。一排射毕蹲下,又一排站起续发,如是轮流发箭,犹如连弩,毫无间歇。隋军纷纷中箭倒地,贺部骑兵更是首当其冲。突厥军做了充分准备,箭矢充足,二十轮箭雨之后,隋军死伤惨重。杨谅一见硬冲徒增死伤,只好鸣金收兵。隋军退走,突厥守军亦不追击,看来决心以箭雨固守。
杨谅对中了一箭身带轻伤的贺若弼说:“如何?并非本王怯战,突厥兵不是好打的。”
贺若弼不服:“我就不信,二十万大军还治不了两万胡贼!”
杨谅要打自己的算盘:“贺将军,要拚命带你的残部上,我是不会让手下人白白送死了。”
“王爷,难道敌人就不打了?难道就不去舍力集合围突厥主力了?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两万敌兵牵制我二十万大军吗?”贺若弼几乎咆哮了,“难道你不怕传到京城......
第十九章 用计舍力集(2)(2005-11-27 19:16:00)
摘要:“不然。”李渊再加分析,“古时有减灶疑兵之计,也有悬羊击鼓之举,巴闷即是步其后尘,用少数兵将留守牵制我军,大队人马已在去往舍力集的途中。”
“你就这般料事如神?”史万岁不服亦不信。
杨谅却一时未开口,他在内心里承认,李渊所说十有八九。
史万岁则又挑衅似的发问:“李将军,照你所说,我军该如何行动?置此地敌军于不顾,全力追击途中之敌?可是对面之敌再尾追我军,途中之敌掉头回击,我军可就腹背受敌了。”
“怎能如此作战。”李渊已有成竹在胸,“我军可投入十万兵力,向对岸之敌发起猛攻,敌人至多不过二、三万之众,以石击卵,必获全胜。然后再全军集结,追击巴闷主力。”
“不,不,”杨谅彻底否定,“说不定巴闷设下诱敌之计,主力就在附近埋伏,我军攻其大营,必坠其奸计,不可轻举妄动。”
李渊未免焦躁:“王爷,不能坐失战机,若不放心,末将愿带本部一万人马过河进攻,如果兵败,愿输项上人头。”
“这如何使得,”杨谅不应,“本王早已说过,李将军的一万精兵,不能轻易乱下赌注,不能让你们做无谓的牺牲。”
“那么请问王爷,我军究竟如何动作?”李渊语带责难之意,“我军千里迢迢,为的就是驱逐胡贼,保境安民,而今坐以观战,岂不有负圣恩民望。”
“大胆!”杨谅动怒了,“攻守进取,本王身为统帅自有主张,何劳你多嘴!回营去吧。”
李渊负气转回本营。
这短短一两天内的往事,真是记忆犹新。杨谅核计,李渊会不会把实情告知贺若弼呢?
史万岁催促:“王爷,贺若弼已到大营,是否去见上一面?”
杨谅想了想不肯屈尊:“带他来见。”
史万岁去不多时,引贺若弼来到。拜见之后,杨谅问:“贺将军带兵来此,殿下是何用意?”
“王爷,殿下以为您的大军已将巴闷击溃,在进击达头大营时,担心您轻敌中伏,特派末将报信并助阵。”贺若弼没想到杨谅竟按兵不动。
“殿下对本王如此关心,真是感激不尽。”杨谅惟恐言多语失,赶紧打发贺若弼,“贺将军远途初到,且与部下安营休息,今晚杀猪宰羊为将军接风洗尘。”
贺若弼忍不住发问:“王爷,末将该怎样配合作战?”
“出战之事,明日再议。”
“这未免不妥吧?”贺若弼不能不直言了,行前杨广对他是有交待的,“殿下与王爷在双口驿分兵时约定,王爷尽快击溃此处敌人,迅即转赴舍力集战场,合击达头主力。而王爷至今不发起进攻,殿下......
第十九章 用计舍力集(1)(2005-11-27 19:07:00)
摘要:炊烟袅袅,鸡鸣犬吠。挂着鼻涕的孩子们,在村头叽叽嘎嘎地嬉戏,粗壮结实的庄稼汉,三三两两到井台悠闲地担水。这就是黑泥铺清晨的写照,没有一丝战争的阴影。这个无定河边的小村落该是多么宁静,与二百里外的舍力集,俨然两个天地。
隋军二十万扎营村外,一队隋军巡逻兵从河堤上走过。北岸的突厥哨兵不在意地看着南岸,有时彼此还吹个口哨做个手势,完全是看不出敌意的和平相处。
汉王杨谅下榻在村内最富有的一户财主家,红日临窗,他拥着财主家小姐犹在高卧。
史万岁风风火火闯到窗下:“王爷,王爷!”
少时,杨谅不耐烦地回答:“吵什么?”
“王爷,有军情。”史万岁又加一句,“若非情况紧急,末将怎敢惊王爷好梦。”
“进来回话。”杨谅下地穿衣。
史万岁走进堂屋,杨谅也走出卧室,他脸上仍无欢气:“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莫非突厥兵发起进攻?”
“突厥一如往常,按兵不动。”
“那你慌个甚!”杨谅现出几分不满,又欲走回内室偎香依玉,“本王再去睡个回笼觉。”
“王爷,太子还能让你睡得着。他派贺若弼带五千骑兵来督战,已到大营了。”
“是这样!”不由得杨谅不加重视。
史万岁近前些低声说:“王爷,贺若弼不比韩擒虎,为人极精细,要有所准备,莫露马脚。”
杨谅本已心中忐忑,听史万岁一说更加心虚。
杨谅率二十万大军来到黑泥铺后,与北岸巴闷的十万敌军隔河对峙。李渊主张当夜偷袭合围,即兵分三路。李渊、史万岁各领五万人马,夤夜偷越无定河,从左右夹击,杨谅自领中军十万,从正面进攻。将巴闷所部一举击溃后,兼程向舍力集进发,配合杨广包围达头。
可是,杨谅拒绝接受:“李将军所言似乎有理,怎奈我部连续行军,将士疲惫,应稍事休整,待恢复体力,再采取行动,方有必胜把握。”
李渊再次进言:“王爷,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做休整这机会便失去了。”
“李将军不要多说了,为将者当爱兵如子,还是让将士们休整后再言战吧。”
李渊闷闷不乐离开后,史万岁不解地问:“王爷,李渊深谙兵法,所言有理,是当打胡贼个措手不及,今夜偷袭,必获全胜。”
杨谅反问:“击败巴闷,再包围达头,大获全胜,功劳属谁?”
史万岁顿一下:“当然是杨广指挥有方,首功非他莫属。”
杨谅发出冷笑:“我不能让杨广太得意了,要叫他此番征战大败亏输!”
千载难逢的大好战机......
第五章 献美尉迟花(3)(2005-11-24 21:49:00)
摘要:红拂冷冷站立不发一言,但心中却说,我红拂简直成了玩物,被你们送来送去,我绝不甘心!
杨素色迷迷地看着红拂:“姑娘。随老夫去也。”
红拂默默无言地走出房门,走入黑暗的夜色中。天空有一颗耀眼的星,她深情地注视着
,那是她心中的光明。
文帝杨坚一觉醒来天已过午,窗外明亮的阳光刺眼,他百无聊赖地踱到窗前,嫩绿飘逸的柳枝上,两只黄鹂偎伴在一起,显然是雌雄一双。其中一只不时为另一只用尖嘴梳理羽毛,那亲昵的样子,胜过人类的恩爱夫妻。杨坚不觉看出了神。
刘安送茶进来,见文帝久久凝视窗外不语,手端香茶恭立多时,只好开口:“万岁,什么美景这般陶醉?”
“你看,那一双鸟儿多么恩爱。”杨坚头也未回,“着实令朕羡慕。”
刘安随口说:“万岁与娘娘形影不离,如胶似漆,天下臣民谁不称颂。”
杨坚脸上顿时阴天,笑容一丝不见。不知为什么,近来他对独孤后越来越反感了,甚至害怕单独与独孤后在一起。而一旦独孤后有事离开,他便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觉。
刘安不知为何惹皇帝生气,赶紧小心翼翼地岔开话:“万岁,请用茶。”
杨坚心中腾起一个念头:“刘安,朕问你,前些日子与朕不期而遇的陈、蔡两名宫女,她二人现在哪里?”
刘安试探着问:“万岁有事要她二人来做?”
“非也。”杨坚稍稍压低声音,“朕就是想见见她们。”
刘安这才明白了文帝的心思,暗说这个几十年只与独孤皇后一人厮守的皇帝老倌,胡子都白了,怎么反而起了花花肠子?他看了看文帝:“这陈、蔡二女,近日奴婢一直未曾见到。”
“还会上天入地不成?”杨坚现出不悦。
刘安赶紧认错:“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找她二人来见驾。”
杨坚表示满意地点点头。
宫中的一切,都是那样辉煌又那样单调。外人乍一进入这神秘的境界,都会为它的庄严、富贵所倾倒,而刘安确实看腻了。每天晨昏都在这个小圈子里绕,他真渴求到无垠的大自然中去,在田野上尽情地打滚欢呼。不只放松一下四肢,更要放松一下那总是绷紧的灵魂。他一个又一个宫室,一处又一处庭院走过,渐渐感到了事态的严重。陈蔡二女犹如压根就不存在,突然从宫中消失了。无论问到谁,都说不知去向。一个时辰后,刘安彻底失望了,无精打采地往回走,准备去回复文帝。
迎面,有两个厨役抬着一筐木炭走来,刘安感到似......
第五章 献美尉迟花(2)(2005-11-24 21:48:00)
摘要:红拂却是无动于衷,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如一尊丽人雕像,美则美矣,只是冷若冰霜缺少生气。
烛焰欢快地跳动,杨约心潮起伏,回府后又三杯美酒下肚之后的他,脸色红扑扑,头脑晕乎乎,足如驾云,飘然欲仙。望着端坐在床沿的红拂,也像是一朵红云飘摇晃动。他张开双臂,脚步趔趄地扑过去:“美人!”
红拂闪身,杨约扑空,一头趴到床上。转过身见红拂站在八仙桌边,又踉踉跄跄扑过去,想把红拂拥入怀中。可是,红拂又侧身躲开。杨约晃悠几下,勉强站稳,心中腾起几分不快,他手指红拂鼻子:“你是何意?看不起杨爷吗?告诉你,杨某虽说年已三旬未纳妻室,但玩过的女人无计其数,不乏西施、貂婵之貌。你,不过平常货色,杨爷能看上,就是你的造化了。”说着伸双臂猛地一抱,岂料红拂又从他腋下溜出。杨约动怒了:“红拂,你竟敢作弄杨爷,放明白些,杨爷眼下虽是布衣,须知卧龙躬耕,姜尚垂钓之故事,杨爷我腰金衣紫如探囊取物,奉劝你聪明些。”
任凭杨约说什么,红拂只是不言语。她一步步往后退,渐渐被杨约逼到了屋门口。红拂转身就跑,不料与人撞了个满怀。
“大胆奴婢,没长眼睛不成!”进门的杨素沉下脸来。
杨约瞪着红拂说:“这是家兄国公大人,还不上前叩见。”
“奴婢该死,委实无意冲撞大人。”红拂只是深施一礼,退立一旁。
杨素不经意地看红拂一眼,就这么一看,目光像被粘住了,再也挪不开。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够,忍不住发问:“贤弟,这女子是……”
“她叫红拂。”
“几日不见,贤弟就金屋藏娇了。”杨素透出羡慕之意,“看这红拂兰芳气质,桃李容颜,愚兄后庭虽说美女如云,但与之相比都未免逊色。”
“兄长果然有眼力,她本是晋王宠姬,自然非比凡品。”
“晋王府仙子,如何到得你手?”杨素有几分惊疑。
杨约却是有几分显摆:“是晋王主动送与小弟。”他请兄长入座,又吩咐红拂上茶。
红拂倒也听话,恭恭敬敬斟上两碗香茶,杨素眼睛还是盯住红拂不放。
杨约问:“兄长光临,想必有事?”
杨素收回目光:“你可知太子已与高俊结亲?”
“晋王和我说过此事。”
“这事也引起了晋王注意?”杨素不觉点头,“看来此事不能等闲视之。”
杨约想起杨广之托,感到这是送上门的好机会:“兄长,晋王提醒我们,太子与高俊联......
第五章 献美尉迟花(1)(2005-11-24 21:47:00)
摘要: 一盏盏彩灯,映照出一座座描金涂朱的楼阁倩影。悠扬悦耳的丝曲弦音,融合着美妙动人的歌声,间或破窗而出飞来一串艳笑。月上柳梢时刻的喜春巷,游客正盛,生意正红。
杨约手捏一柄漆金折扇,摇摇摆摆踱入这花街柳巷来。腰缠万贯,自然精神,格外透着风流倜傥。
折柳院的老鸨一眼认出杨约,扭动肥臀浪笑着迎上前:“杨爷呀,这一阵你被哪个妖精粘住了,怎么好久不来?”
“我今天不是来了吗。”杨约在鸨子脸上掐了一把,随手掉下许多粉来。
身后有人呼唤杨约:“杨爷,请留步。”
杨约回头看:“啊,宇文先生。”他不觉有些难为情,因为他答应去晋王府回访的事至今尚未兑现,就解释说:“这两天我就合计着要去拜望晋王千岁呢。”
宇文述似乎有意避开这个话题:“杨爷,这种地方哪是你能来的,万一染上脏病就更糟了。走,到在下寒舍去手谈一局打发时光如何。”
“这个嘛,我……”杨约眼睛还瞄着妓院门。
“走吧,说不定寒舍的丫环有你中意的呢。”
这话使杨约动心了:“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宇文述的家就在晋王府附近,他一进家门,就把下人叫到一旁贴耳嘱咐。
杨约玩笑着问道:“什么话背人哪?”
下人受命匆匆去了,宇文述也半是玩笑地回答:“还不是为招待好你这位贵客。”
室内楠几上,摆着一方美玉刻就的围棋。那玛瑙琢成的黑白棋子,圆润光滑煞是喜人。
杨约一见爱不释手:“宇文兄,这棋中珍品产自何方?”
“此系友人从辽西带来,京都也难得一见。”宇文述笑道,“我们就以此棋为彩,搏杀一局如何?”
“我如获胜这副棋就归我了?”
“那是自然。”
杨约摇摇头:“不,不再与你赌了。”
“这却为何?”
“俗话说,无功受禄寝食不安,我已收受了宇文兄和晋王无数奇珍异宝,怕你又是以赌为名行馈赠之实,我断不再赌了。”
“些许金宝财物,不值一提。”随着话音,杨广满面春风步入室内。
“参见千岁。”宇文述赶紧施礼。
杨约心中猜到几分,定是宇文述派家人把杨广叫来。不过身为亲王,竟能屈身来看自己,也确实不易了。杨约大为感动,不由屈膝跪倒:“小人杨约叩见晋王千岁。”
杨广以手相搀:“先生请起,不必拘礼。”
寒暄已过。落座之后,杨约免不了当面致谢:“承蒙千岁错爱......
第四章 豪赌金银窟(5)(2005-11-24 21:47:00)
摘要:“我真恨不能将贼人碎尸万段!”高俊委实气愤难平。
“等贼人落入法网你再出气吧。”姬威感到他应出面了,“殿下,真武大帝的偈语我也看到了。天意难违,莫如把小郡主许配庆儿吧。”
“我观庆儿聪明伶俐,高大人也正直无私,愿结秦晋之好。只是不知高大人意下如何?
”
“这儿女婚姻大事。”高俊支吾一下,“并非下官惧内,总要和夫人商量商量。”
“高大人言之有理。”杨勇与姬威彼此会意地一笑,心想果然被猜中了,幸好预有安排。他有意以退为进地说,“不过高大人千万莫勉强,我这公主是不愁招不到驸马的。”
之后一路上,杨勇再也不提儿女婚姻事了。但他胸有成竹,深信唐令则不会徒劳往返。
与此同时,高俊府中,高夫人把唐令则待为上宾,正听唐令则侃侃而谈:“……夫人,日后太子即位,那令郎庆儿就是驸马了,你也就是皇帝的亲家母了,这可是天大的富贵呀。”
“我愿意!愿意!”高夫人惟恐这送上门的好事飞走,忙不迭地应承。
“可我听说高大人性情古怪,他若不应呢?”
“他敢!”高夫人俨然一家之主的口吻,“这高家是我说了算。”
“既然夫人做主,在下即刻告辞回去禀告殿下,请夫人收下小郡主生辰八字。”唐令则取出庚帖。
“好,这才像办事的,爽快。”高夫人更是急性子,“等下孩子回来,就让我家老爷去东宫下聘礼。”
唐令则不辱使命,满意而去。他前脚刚走,高俊与庆儿就回到了府第。高夫人抱着孩子亲热一番,掉了一阵眼泪后,正要提起唐令则来过之事。高俊却先开口了:“夫人,庆儿逢凶化吉,可还有一件难心事。”
“说嘛。”
“那太子殿下,欲将小郡主许配庆儿……”
高夫人不等丈夫说完:“好事,我也正想告诉你,用不着难心,我已答应了。”
“什么!你怎么随便答应?”
“神仙有谶语,唐令则当面求婚,与太子结亲,我为什么不应?我当然要答应。”
“哎呀,你懂啥!攀附权贵未必是福,一旦太子失宠,我们就难免受株连。”
“你胡说,太子是万岁亲生,乃颁旨册立,日后继位是笃定无疑。”高夫人干脆发号施令了,“我已打点好聘礼,现在你就去东宫下聘。”
高俊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当丰厚的聘礼摆在太子府客厅,杨勇止不住眉开眼笑。他为实现计划而兴奋,愉悦地命管家收起。高俊却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第四章 豪赌金银窟(4)(2005-11-24 21:46:00)
摘要:“说什么为庆儿。”高俊心头着恼,“又要弄鬼。”
夫人却自顾吩咐:“快,有请。”
管家尊命退出,高俊斥责夫人:“你呀,妇人见识。”
“我不管他们闹鬼不闹鬼,我只要儿子。”
夫人思子心切不肯让步,高俊无奈还得出头。他在前厅接待姬威,但脸色甚是难看:“怎么,庆儿有下落了?”
“高大人,太子殿下获悉斗母宫道士李靖极有神通,已派唐令则去接,请大人去共卜一卦。”
“他能算得准?”
“人说他百灵百验,不妨一试。”
“那太子自管算嘛。”
“小郡主与小公子同时失踪,高大人不会置庆儿生死不顾吧?”姬威劝道,“高大人,请吧,以免殿下等得太久。”
夫人忍不住从后面走出:“老爷,俗话说有病乱投医,说不定李靖就能给算出来。再说殿下差人来请,你怎能失礼呢。”
高俊无可奈何,况且儿子毕竟连心,怎能撒手不管,就闷闷不乐随姬威去了。
太子府内神道堂,香烟缭绕,钟磬悠扬。高俊远远就嗅到那沁人心脾的香火味。
对于这敬神供仙的香味,他记忆犹深。幼年时家中每到初一十五,逢年过节,母亲总要虔诚地在神像前恭恭敬敬地插上一柱香,那淡淡的红光,映照神仙庄严的法相,那缕缕香气,从鼻窍直入五脏,使人有陶醉之感。只要嗅到这香味,脑海间就仿佛混沌一片,烦恼、忧虑、仇恨、豪情……一切都伴随那袅袅升腾的烟雾飘渺而去,化为乌有。于是,神仙就主宰了自己。但,高俊从幼年起,就只拜王母娘娘和灶王奶奶,对于三清天尊和玉皇大帝,他总是敬而远之。因为不到十岁母亲就病逝,他总是从王母与灶王奶奶慈祥的面容上,寻找母亲的身影,寻找消失的母爱。
当高俊随姬威步入神道堂时,身披八卦仙氅、手执桃木法剑的李靖,已在做法了。似乎神仙也已降临,太子杨勇低头垂手恭立。这气氛不消多说,高俊自然也就效而仿之了,在神与仙面前现出无限的恭顺。黄表纸符连烧三张后,李靖把剑一抛,全身抖动,大叫一声:“吾神来也!”
杨勇与高俊双双跪拜:“请问是哪路尊神?”
“吾乃真武大帝是也。”李靖不停地手舞之足蹈之,“有何请求,快快讲来。”
杨勇、高俊同声言道:“我等儿女已失踪七日,乞请上仙指点迷津。”
“这有何难?”李靖取过一张黄表纸,手执七寸狼毫,杯中沾上清水,在纸上刷刷点点写下。煞是作怪,纸上竟现出字来:
......
